她戏就完全，对褚无咎也有意识的逐渐冷淡起来，褚无咎察觉到，脸当即又不好看，甚至有一天晚上故技重施，等着她混情迷去哄他，然而阿朝脾气一下变得比他还差，当时就拽住他伸过来的尾扔到旁边，冷笑讥讽“陛下的尾不要伸，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一天晚上不被搞就受不了的大.鬼。”

天刚蒙蒙亮，还不到往日她起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一动静。

长生珠沉默，半响，叹一声气：“我是觉得，你太累了。”

比如吃比较生鲜的、灵气充沛的东西，比如脾气更暴躁，比如更嗜睡……

阿朝笑了，笑了一会儿，却轻声说：“珠珠，褚无咎有九条尾，只有三条是白的，剩下六条，全黑透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吗？”长生珠忍不住问：“真的有必要吗？其实现在也不错，褚无咎对你不赖，你之前那么气他，他也没真把你怎么样。”

阿朝悄悄搞了两签，迷信地占卜一下，终于算一个吉日。

该也、也还行？

六百年了，发生了多少事，长生珠陪着阿朝，亲见证她究竟吃过多少苦、过多少泪，现在日，相比起来，已经可以称得上轻松，如果她愿意放弃寻找万寂之海、放弃复活衡玄衍寒霜州那些人，安于现在的生活，对于褚无咎的有些事睁只闭只，就这么过下去，又怎么不可以。

阿朝笑了笑，说：“珠珠，你之前不是最想我离开他的吗。”

“褚无咎不傻，光是我钻你肚里，是瞒不过褚无咎的。”长生珠说：“我只能掉你的元婴，借助你的灵放你肚里，让它真像个胎儿一样慢慢长大，直到有一天元婴彻底消，你内的灵也被消净，那个时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不仅瞒不住，你还将彻底失去修炼的可能。”

长生珠从枕下面钻来，面对着她，表情严肃起来。

长生珠猛然看她。

褚无咎当时的脸一下变了，直接指着外面让她，阿朝就，扭抱着被褥就跑偏殿去，当天夜里就听见轰隆隆声，好像暴怒的天雷劈下来，她当耳边风，翻个团着被继续睡。

之后几天，阿朝就在偏殿睡，一没有搬回主殿向君王讨饶求和的意思，褚无咎刚开始矜傲地回来过两次，看见她这刀的样，怒得直接震碎了宣室主殿，阿朝全当没看见，直接跑回自己屋，像个准备冬眠的松鼠。

“是时候了。”阿朝一气：“开始吧。”

——

这是凡人的躯，资质陋，可再陋的资质也至少是有稀薄灵存在的，褚无咎愿意主动给她采补，滋养她的，有朝一日，她未必没有重新修炼的可能。

阿朝手里有些早年不知什么时候留的七八糟的医书，里面有一关于妖繁衍的知识，她早早熟读了几遍，大致在凡人上，在吉日前一两个月，就开始陆续准备假象。

阿朝从被窝里钻脑袋，探左看看右看看。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计划的时间。

但如果撒这一场弥天大谎，先不提真相暴的时候褚无咎会怎么对待她，就等她的元婴与灵消失，她就真的只能是个凡人了，甚至连普通凡人都不如，寿命减少，弱多病。

唉，阿朝心想，男人真是太奇怪了，她还是快，赶把长生珠揣来吧。

阿朝重新钻回被里，取一颗鲛珠，盈盈微光照亮被窝。

…这样都可以吗？骨都断了不得疼死。

世上多少人都是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的，也没见谁非得执着于逝去的人与事、非得把是非分个明明白白，睁只闭只，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不也很好吗。

“他修建骨窟，用数不清的血和死亡去浇去那些妖骸骨，不仅把它们当作镇守江山的傀儡，也在用它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