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沉默。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少女弯起了睛，清澈的蓝眸有如镜般倒映了他的面容，“就算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的选择都不会改变。”

手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着，艾薇拉拿手机接听，笑声传：“抱歉，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些事情，饼都烤好了吗……”

钥匙他也有一把，不然他也不会鬼使神差的回来一趟。

给他一时光机，他还是会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对着她说同一番话。如果说有什么是他想要改变的话，他希望她不要受伤，不要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

摇：“送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你保着吧。”

艾薇拉忍俊不禁：“男孩嘛，有活力是好事。”

“布鲁斯。”她轻唤，“我们要向前走。”

虽然她没有说明，但是布鲁斯知她说的这个选择不是指分手，而是在那天在酒店的门，她接受了他的告白的选择。

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送她离开，尾在她脑后轻盈摆动。房重新回归寂静，他放松了绷着的肩膀，长长的呼了一气，彷佛把心中所有的抑压都随着那气呼来，然后他无声地勾起嘴角，似乎发了一声轻笑。

艾薇拉很喜布鲁斯的睛，因为它们很漂亮，而且令人安心，可是她又不喜，因为她永远不清这双睛的底下蕴藏着什么。

……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专注的凝视着这张霸占了他整个脑袋的容靥。不等他回应，艾薇拉转向门走去。

“艾薇拉……艾薇拉

看他没有接过的意，艾薇拉收回手，垂下帘。空气寂静了片刻，艾薇拉的脑海内有着诸多念一闪而过，彷佛有一只大手在着心脏。她想就此离去，可是她不想再逃避了。

“不。”艾薇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和，“那不是谁的错，没有人要为此负上责任。”

如此确切地披了自己的情，这还是第一次。

“那么，我走了，卡莉在等着我。”少女回绽放了一个笑容，一如既往般动人，“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啊，哥谭没了你可不行呢！”

艾薇拉无法回应，也不知该怎么回应，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迪克他还好吗？”

在少女呆滞的目光下，布鲁斯又说了一遍：“我不曾后悔。”

……她听错了吗？布鲁斯·韦恩竟然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男人的脸上罕有地了一丝纠结的神情，“他很好，就是有调。”

艾薇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踏房之后，艾薇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好像把所有沉重的东西都留了在屋里。

“那么我也一样。”

良久，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另外，我想说一声抱歉，为我以前的冲动。”

是的，就算结局不如童话般完，可是他没有后悔过。

她抬，对男人对视，那双熟悉的睛闪烁着锋芒。

布鲁斯·韦思是一个把心思藏得很很的人，在往的大半年里，艾薇拉不曾怀疑过布鲁斯对她的情，只是他从来不会说，虽然说行动比说话更实际，但是她的心底里还是渴望着亲耳听到他说一句“我你”。

“你不需要歉。”他低声，“那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