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每一届的帝都会搞作，比如把自己的魂魄炼剑里，以闭关当借，跑来仙门亲自卧底。

“死了，又没全死。”别人不知帝为何闭关不，阮棉倒是知他的下落。

阮棉：“……”

可惜女人鱼决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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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贝壳大殿，仙门其他的宗主和长老还在义愤填膺，怒斥俞族长等人的残忍行径，同情可怜的女人鱼。

“没死的话，我现在就去界死他，敢欺负老娘的儿，看我不把他那几个儿全废了，当年我不过一时心，早知——咳咳，小孩不要听这些。”

阮棉下意识想到了城里的生命之泉，总觉得这些缺德事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女人鱼嘴里的灵果啪嗒掉在地上，“什么？我儿居然被他儿关地牢里？？？帝那王八莫非早就死了？”

阮棉脚步微微一顿，猛然想起来升仙榜擂台赛时，遇到的那个会用瞳术的邪修，该不会……

女人鱼许久没跟人聊天了，谈兴甚佳，“其实当年，他们之所以能顺利带我回来，也是多亏我偷偷帮忙打掩护，不然早被帝看穿了。”

此时此刻，海底地牢里。

阮棉理顺思路，从女人鱼的话里抓住一个重，“所以，这么多年，俞族长给神使上的人鱼泪都是假的？”

“我留心观察过，每次有人鱼消失，恰好都是那位神使来取人鱼泪的时间，我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该和谁说，反正我告诉你了。”

阮棉：“……”

言下之意，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你们惹得起吗？

不仅如此，目送阮棉离开时，她忽然悄悄传音她，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女人鱼偷瞄人群中垂眸不语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被待的样，神情逐渐放松下来。

“有件事我有些在意，人鱼族这几年陆续消失了一些人鱼，基本都是犯了错，被关在牢里，过段时间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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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打草惊蛇，倒不如继续这么逍遥下去，反正泪也不是她的，谁最后睛变绿谁知。

难是两害相权择其轻？

阮棉好奇，“帝对你不好吗？”

她慵懒地摆摆尾，“只不过，普通的人鱼泪只能明目，吃多了夜里睛会发绿光，用我的泪续命，想都别想。”

俞族长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心中窃喜不已。

继续啊，不要停，就这狗血刺激的！

“有时候想活动了，我就去玉虚海游两圈，把族长那个傻儿关在这儿，瞳术效果消失之前回来就行。”

将来有一天，她儿若是能飞上神界，找到那神使的幕后之人，她才能真的得以解脱。

凌霄真君照和阮棉商量好的办法，一副对神使颇为忌惮的神，对俞族长的法表示理解。

女人鱼说得有理，她一旦真的消失不见，或许会惹怒那位定期来取人鱼泪的神使，万一对方狗急了墙，届时整个玉虚界都要跟着倒霉。

还差不多。

会还是你会。

“呵，帝那个老王八，骗我说他是初恋，谁想到我儿生下来，就成了老九？”

如果不是女人鱼天赋够，有本事把他们全都耍得团团转，众人刚刚所见的画面，的确会在她上日日上演。

俞族长完全被蒙在鼓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否认，只是多次调，“各位友明鉴，真的不怪我，我也是被那位神使迫，不得已而为之啊！那可是神君派来的神使，谁惹得起？”

“既如此，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等便不再多，由你们族中和九殿下自行商议解决吧。”

“也不算假，大家都是人鱼，谁哭不是哭呢？能让别人哭，我才不哭。”

所有人都离开了人鱼族禁地，只剩下九殿下还在那儿，母俩久久地相视无言。

她回冲女人鱼谢，快步离开。

他急忙让儿设宴款待仙门众人，同时暗骂这群人貌岸然，肯定是贪图他之前哭的那些人鱼泪，拿够了好才放他一。

阮棉试探着问：“那你知，九殿下六岁之前，一直被大殿下关在地牢中折磨的事吗？”

女人鱼坦诚地，“留在这里每天白吃白喝，缺什么修炼资源就用瞳术让人给我送来，时不时让守卫自己来哭一场，然后拿着他们的泪去差，日自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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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了解真相后，阮棉放弃了营救计划，只将真相偷偷说给凌霄真君听，由他下令带众人离开。

如果不是更糟，那就说明神界坏人太多太危险，她更要担心爸妈的境。

阮棉给俞族长开着vo，暗忖活该他继续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