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千两，就只看她一支舞？！”一个穿金银的大胡壮汉忽然一拍桌站了起来，嚷嚷：“不行，你把她叫来，怎么也得陪我喝几杯酒吧！”

姜菱已经变成狡猾的大人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绝故作迷茫地挑了挑眉，摆一副纯良表情：“我怎么听不懂呢？”

绝挑衅地冲她扬扬眉，模仿着胡人舞姬提裙行了一礼，便转过，潇洒地踩着遍地离开了。

若不是这人就是她同床共枕的妻，纪行止都会有片刻的恍惚，认为她真的是一个名叫绝的魅惑舞姬。

之前被面覆盖着的那半张脸终于显来，净净的，瞧起来还是她熟悉的温柔模样，纪行止心下稍定，越看越觉得比另外那半张要好看不少。

咦，人呢？

见这两位爷越吵越激动，一个个脸红脖的，于慕直疼，等她劝完架，再次看向那位大人坐的位置时，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不过就是个舞姬，金贵什么，我若今晚上一万两，你就说，她愿不愿意陪我睡？”

她无声地叹了气，忽然有些怀念从前那个又乖又好骗的小姑娘。

纪行止抿了抿，上前几步，站到了她前。绝仰起瞧她，顺势向后躺，柔弱无骨地倚在了及腰的桌沿上，青丝如瀑，她倦懒地眯起睛，涂了艳丽脂的红微微勾起。

“住！”忽然有人怒声打断了他即将脱而的污言秽语，纪行止涔涔地看过去，发现是方才抢到的那个蓝衣公：“别用你的脏嘴侮辱绝姑娘！”

“什么卖艺不卖，要我看，她是没尝过……”

姜菱忍不住笑了下，伸手勾了下她的腰，便把人勾到了上：“那是给你抛的，可惜你坐着一动不动，自然就到人家手里咯。”

“我动难就能抢到吗？”纪行止恼火地戳了戳她的，不满：“又是膀大腰圆的大汉，又是大腹便便的富商，还有几个瞧起来年轻力壮的公哥，你魅力不小嘛。”

素白的手从宽大的袖里伸了来，姜菱柔顺的黑发里，解开了系在脑后的搭扣。华丽的金面被纪行止取下，她不悦地蹙着眉，控诉：“我不喜你给别人抛。”

“我你是谁？！”

于慕听得冷汗都要下来，她一边哈腰，一边瞄了坐在后面冷若冰霜的俊俏书生，觉自己的小命都要被吓没半条：“官人说笑了，我们绝可是卖艺不卖的……”

“这位官人，”眉秾丽的女斜倚在梳妆镜前，托着腮，慵懒地望着红齿白的冷面书生：“青楼女的闺房，可不是随便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跟着起哄，于慕赔笑着：“我知各位官人喜绝姑娘，但这规矩是破不了的，绝姑娘可是京都红袖招的牌，金贵着呢，即使是我也要看她脸，各位莫急，万一惹怒了这位祖宗，她不愿意可就不好了。”

在尚未消散的琴声里，于慕适时地现在台上，笑：“各位官人，今日绝一舞就到此结束了，各位若不尽兴，可以两日后再来。”

好像妖一般惑人。

纪行止关上门，板着脸：“你倒是轻松自在，亏我还担心你。”

纪行止脸更难看了，她盯了男人手里的朵一，又转过，绷着脸瞪她。

这轻佻的动作果然引起了动，在一阵不太好看的争夺过后，着蓝华服的男傻笑着握住了那朵，痴痴瞧着台上笑容肆意的女。

望着纪行止，慵懒起，顺手拈起告月台边着的月季，在边了一下，便随意抛到台下。

“我魅力越大，越容易引贼人不是吗？”姜菱

“你小，你知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