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想到了什么，她看着那些手表、手镯或者鞋，只觉得骨悚然。

这里与其说是研究所，倒是更像生产工厂。那些研究员要不是因为还在气，几乎就和车床无异。

众所周知，畸变者是完全丧失意识的人类，只被暴的本能掌控，除了聚落里的‘王’，不会被任何人驱使。

机械音的广播在楼中循环响起。

第二研究所的房间分布呈蜂窝状，走廊两侧的实验室从外观上看几乎一模一样，只有门牌上有细微的区别。

安静的走廊里只余下两人略显焦急的脚步声。

编号牌不大，上面雕刻有几个凸起的数字：011.

两台铁灰的守卫机械人正站在门，面朝着这里，没有五官的脸闪烁红光。

-零怎么称呼你？

两颗机械颅刚刚落, 还未掉在地上，就被一无形的力兜住，悬浮在半空。

冬已立刻赶过来，他对过门牌上的字样，手刚搭在门把上，脸就一变，“等等，里面有人！”

冬已低看着她苍白的脸：“如此就说得通了。”

心智能实验室。

【冬已问答时间】

黑暗的检修通里，零只觉得满脑疑惑。

作者有话说：

冬已也凑过来，有些奇怪：“这是什么？”

零还未反应过来，冬已猛地弯腰搂住她腰，然后脚尖用力向上一跃，原本平整的天板被他用特殊能力打开一个缺。零下意识闭上，接着四周就都陷了黑暗。

-我的小、甜心、宝贝。

“现在是午餐时间，请各研究员前往最近的堂就餐。”

并且，一张份牌只能刷开特定的门，他们必须一个一个找过去。

几乎就在他们躲好的几秒钟后，走廊四的实验室大门突然全齐齐打开，就像设定好时间段的机，一批批穿白袍的人麻木地从里面走，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朝着一个方向发。

铁门朝两侧打开，屋里面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腥恐怖场面，有的只是一黑板的计算数据、几台显示、和一堆展示柜。

冬已很快在电脑中展开了搜索，零见他全心投的样没有去打扰，独自走到了展示柜前。

“我在电脑中找到了他们研制可控畸变者的实验数据，这些怪都是人为制造的。”

等到所有人走光，走廊里恢复安静，冬已带着她回到地面。

她的目光如遭雷击。

但归结底它们也是由人类堕化而来的。

锦盒里只躺着一个小小的铁质编号牌。

终于，在又登上一层楼后，她余光掠过一块写着‘心演变实验室’的门牌。

冬已带着她躲了天板内的检修通里。

零和冬已分工协作，她的目光迅速逡巡过雪白墙上的门牌：芯片编辑室、序列创造室、微型智能室……

里的东西千奇百怪，有的充满生活气息：一块豁了的金属手表、半旧的黑鞋、严重氧化的银手镯。有的又十分血腥：泡在福尔林里的睛，或者什么内脏。

冬已用一手指抵住她的嘴：“嘘。”

零拳握：“这数字烙印，和我在黑沙城沙漠里遇见的畸变者是一样的。”

-冬已、大祭司、冬冬（不，那不是在叫你）。

“午休时间三十分钟，期间不允许停留在实验区域。”

在黑漆漆又憋闷的狭窄空间里，零投去一个疑惑的神。

零猛地刹住车，压低声音呼唤：“找到了，在这里！”

“不允许将外带，不允许浪费，或将分给他人。”

-你怎么称呼零？

零压下心里不舒服的觉，继续寻找线索，终于在最下方的展示柜里她看到一个锦盒。

男人一贯漂亮的面庞变得极度冷艳，他面无表情地一挥手，面前的保安机械人的脑袋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拧掉了。

-命中注定的人。

“面扫描中，没有扫描数据……”还不等它发警报，站在零后的冬已就手了。

第58章 潜伏期

午休时间只有三十分钟，他们必须在研究员们回来前离开。搜集到足够多的线索后，两人迅速撤离。

和沙漠里那两只怪一样的字，只不过面前这块011是崭新的……而余下的003到010，谁知分布在哪里。

零呼一气，用份id刷开实验室大门。

零在对上机械人的那一刻差吓死，她的心脏猛地揪住，瞬间屏住呼。

-怎么看待你俩的关系？

零再次刷卡开门，只不过铁门往两侧打开后，门后的走廊并不是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