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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陵王为什么会被死，大家都心知肚明。”孝瑜低声，“不要再说这件事了，长恭，你也一样，下次不要这么任了。”

皇上轻轻咳嗽了几声，开，“斛律将军也是思女心切，情有可原，朕不会怪罪于你的，你们斛律家一直忠心耿耿，这大齐少不了你们。”说着，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对了，斛律将军，你还有一个女儿名叫婉仪吧？今年多大了？”

斛律光脸微变，忙上前，“皇上，这次是臣莽撞了，请皇上责罚。”

皇上没有说话，细密的白玉珠帘微晃，遮挡住了他的表情，就在大家暗暗猜测之时，只听皇上的声音又低低响起，“斛律将军你一直教导有方，男儿骑，雄姿英伟，女儿修形，仪态万方。看来未来太妃这个位置，非斛律家的女儿莫属。”

月沉乌云，银白的霜华突然被黑幕吞噬，陷了一片漫漫黑暗之中。

“反正怎么也不到你，大哥。”孝琬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你和皇上的关系，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再说，你又帮他了这么多事，就别瞎担心了。”

长恭咬了咬嘴，轻声，“对不起，大哥，三哥，这次让你们担心了。”

“孝琬，我有一很不好的预。九叔开始捺不住了。”孝瑜凝视着自己的扇，“百年之后，不知又会到谁呢？”

孝瑜望向了窗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也许就是因为帮他了这么多事……才……”

长恭听到皇上没有责罚恒伽的意思，才稍稍松了一气。这时只见有臣站了来，略带不服地说，“皇上，斛律将军这次擅自从关外回来，似乎有说不过去吧。”

此话一，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皇上这话的意思已经明摆在那里了，你斛律家没了一个太妃，如今就再补偿给你们

句。

长恭赶摇，“不是，不是……呃，三哥，我好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脑袋靠在了孝琬的肩上，闭上了睛，本来是想装睡转移三哥的话题，没想到可能是过于疲倦了，还真的睡了过去。

“回皇上，小女今年正好七岁。”斛律光不解地答，一时摸不透皇上问这话的意思。

他没有再说下去。

“傻小，你也知我们担心你！”孝琬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死劲着她的发，“就算你想去突厥，也该和我说一声，害得我当时都不知怎么和皇上解释。你说实话，是不是小铁这丫非要去不可？我知你一直惯着她！”

“怎么了，大哥？”他很少看到孝瑜有这样的表情。

长恭瞪了那人一，暗暗咒骂了他几句。斛律叔叔虽然贵极人臣，但生节俭，不喜声，很少接待宾客，拒绝接受馈赠，从不贪图权势。每逢朝廷集会议事，常常在最后发言，说的话总是很符合情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淡泊，偏偏令有些人看不惯。

第二天上朝时，皇上对于这次求亲的事情并没有说什么，轻描淡写地问了几句就带了过去，而恒伽当然是自责反省了一顿，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大哥，你看这家伙也累坏了吧。”孝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长恭。孝瑜了，脸上的神却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