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起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让她亲看看如今的你是何等的模样？”

“琉璃笑已经死了。你和琉璃笑本不像。”

她也有些疲倦了。

她算是一个意外，但也是在常理之中，天之内。

她想说别再想了，绝对绝对不会的。可是她又在想，如果松石真的到了，那她会怎么样？

“你复活了她又能怎样呢？神已经陨落了。”

松石沉默了。

“酥酥，不要说这话，就算你是我的友人，我也不能容忍。”

“我可以轻而易举篡改她的记忆。让我成为她的唯一。”

“让我想想，时间太久，我好像已经忘了最初的想法。”

酥酥知了后只觉着荒诞到让她不可理喻。

她舍不得。

酥酥沉默了。

多少有些不可理喻。

“大概是我不想离开她。”

的要复活的人是谁了，她此刻不但觉得松石很疯狂，甚至是有些悲哀。

“酥酥，我说过，不要说这惹我生气的话。尤其是提及她。”

就算她所有的魂都回来，那她依然是酥酥，不是有苏羲。

酥酥下意识地一掌拍开他的手。

酥酥听到这里，隐约想起来在她刚离开赤极殿的时候，裂星河下，被囚禁的小鱼。

“她一定会复活的。我为此准备了五百年。”

如果只是为了两个人荒诞的想法，导致数万人的生命消散，那数万人的命，半妖的命，乃至狐族，龙族，一桩桩一件件的罪恶，又该怎么去清算？

酥酥此刻连看都不想看松石一。

舍不得山海川，舍不得师门，也舍不得相遇的每个散发善意的友人。

“当然可以了。”松石用理所当然的气说，“我用了五百年的时间，背负了生生生世世的罪孽。当然是能让她复活的。”

那她要如何去赎清罪孽？

酥酥瞪大了。

可松石想要的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逆天之行了。

好一会儿，他了鼻梁。

她在想，这份罪孽里会不会有她的一份？

“我的神明大人我……会回应我的。”

酥酥听着就很荒唐。

原来……这就是族和屠城鬼域想要怜梅的原因吗？

毕竟正常人都无法去这么。他们为此负业债，想要的居然只是神的垂怜。

现在她本无法忍受松石的靠近。

“你不到的。神不会回应你的。”

酥酥笃定说。

那时候小鱼说他遭遇了背叛，也就是说背叛他的人，很有可能是屠城鬼蜮的手下，那时候，松石已经在下令抓捕龙族少君了啊。

“我说的不是像。”松石说，“怜梅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千商和松石更像两个沉陷在自己意识之中陷疯癫的人。

松石小声说：“我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我屠遍半妖，两度截杀龙，狩猎狐族，抢夺怜梅……我为了复活她什么都了。她一定不忍心让我失望的。”

舍不得重渊。

松石听到这句话脸顿时暗沉下来，第一次用一危险的神盯着酥酥。

如果非要说有一个和琉璃笑比较像的人的话，那大概只有琉璃醉了。

或者说，酥酥自己不会回应他的。

属于有苏羲的时代早已经过去。让有苏羲的存在消失在神域，消失在世间，才是最好的结局。

松石笃定地说。

而这次，小鱼又一次落到了他的手中。

“神已经陨落，不会复活的。”

“复活了她以后，她会把我当成琉璃笑，会一直我。会允许我趴在她的膝撒。”

在沉默的期间，他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复活一个有苏羲，为一片魂的酥酥，会……消失吗？

酥酥颇为不安。

“你以为你所的这一些就会让神复活吗？”

酥酥故意说这扎心的话。

松石声音里再无笑意，他弯腰伸手，来捉住酥酥的手。

酥酥试探着问：“你想得到什么，是想让她对琉璃笑一样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