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但笑不语，低在她眉心浅浅印上一吻，“我没事。”

容霁蓦地展颜一笑，摇：“我从前和你说过，我和他是一个人，但我们也不一样。”

藤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他们。

“替你啊。”阿秋心疼：“为什么你如今有了法术，看起来反而没有从前健康呢？你是不是很冷很难受啊？”

星玄是容霁，容霁却不是星玄，他就是他自己，代表他独一无二的情，也许没有人间的话本说的那样炙，却足够搅她的心。

四下树梢摇动，沙沙作响，月明亮皎洁，夜风很温柔，席卷着香。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有这个担忧，如鲠在。

许久，容霁问：“在想什么？”

“混沌之初, 是多久以前呢？”阿秋仰着小脑袋，疑惑地看着容霁。

容霁眸微动, 似笑非笑，“你在什么？”

用带有龙气的凡人躯承载这一切，既可很好地隐藏容霁的灵力，也在互相排斥。

“什么？”

“嗯……”阿秋犹豫：“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

阿秋：“你有没有，介意过我等了星玄那么多年，你真的觉得，你们是同一个人吗？”她说着，咬望着他。

阿秋还记得石上是这样说的。

——“吾于数万年前诞于混沌之初。”

因为星玄于她，只是崇敬仰慕的存在，就像太之于星辰，永远是她心中最耀的那束光，她会用一生追逐着他，那情不同于男女之。

看来是他低估她了。

那样让她仰慕着的光，在转世之后却成为了枕边人，她不知怎样理这份情，究竟是选择崇敬着，还是着。

, 甚至在一生之时, 就依靠自己的方式生存。

他很少和她说这样推心置腹的话，因为从前很多的想法，都是藏在他的心里，他觉得无须言说，到就好，更何况这傻猫儿想的并不复杂，他又何必和她说那么复杂的话。

可容霁却不一样，不知不觉间，他在她里不再在上，而是可以让她随意任、不必那样仰望着，并一直关心着的存在。

他的指尖冰凉，比阿秋最初遇到他时还要冷, 阿秋被冻得瑟缩了一下, 抬手捧住少年的手，用力搓了搓，又低在他掌心哈了气。

一如容霁所说，狼的躯，也只不过是个“容”罢了。

他认真说话的样，没有平时戏她时的坏，阿秋觉得他的神温柔了很多，甚至有一瞬间，和从不多言的星玄重叠了。

阿秋想着，也忍不住一丝开心笑容来，她重重

他一靠近，属于他的淡淡清香袭上鼻尖，阿秋被眉心的一吻动，心骤然失控，一时心如麻，手指搅动着衣摆，还想再说什么，又抬，发现容霁眸地看着她，没有笑，神却很认真。

“但我也知，倘若他知我的所作所为，他并不会怪你，你也不必有负担。”

容霁垂眸，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嗓音低沉, “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不必追溯, 你只需知，孤可以庇护你就行了。”

既然如此, 老大的来历便可从石上探究。

阿秋低：“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因为气，本就至至邪。

“我们记忆不互通，他有他的辉煌，我也有我的抉择，我是他，但我更是我自己。”

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