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林湘：“你觉得欣宜这事能下结论了？难不可能是沈苓误会了她，或是……故意挑拨离间？”

“那你可以试试，好女孩被你表白，要么答应，要么拒绝，绿茶婊被你表白，会装作彷徨犹豫，不知所措，糊其辞，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话里话外，就是鼓励你继续追。”

她归座的时候，沈苓也拿着吃的回来了。

这是他的职业病，习惯推敲人的心理。

现在发觉人家对他的付那么坦然消受，而且步步行动似乎都印证了沈苓和林湘对绿茶婊的定义，他怎可能不惊心不寒心？

林湘又忍不住想笑。

光是从上面几句对话，确实还得不结论，林湘问：“你向郑欣宜表白过吗？”

“在说什么呢？”郑欣宜向两个男生问，微笑从容一如往日。

这座县城里的餐厅条件有限，表面看起来还算光鲜，洗手间就很窄小简陋了。郑欣宜心里烦躁，就对都很嫌弃，洗了手之后，她对着乌蒙蒙的镜补了补妆，对情绪了一番调整，看着镜里的自己默默鼓励着：不要自阵脚……

“好女孩就不会彷徨犹豫、不知所措吗？”

林湘恍然将手一拍：“怕备胎跑了。”

梅昭噎了一气，这说法也太难听了！他勉说：“对，如果她的目的只是利用我，一定最怕我对她冷了，不再追她了。所以只要我对她冷淡一，就能看她的真正企图。”

所以，她这么是在“抢”我？梅昭有些疑惑。事情涉及一个他半小时前还真心喜着的女人，外加一个可能有意倒追他的女人，梅昭却是心里波澜不兴，半暧昧都没，只顾转动脑分析琢磨，那两个女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动机与心态。

追他。他会追求她，也是因为郑欣宜一直在给他希望、让他觉得能追得上，他可从来没有过无偿付、不求回报的“尚”打算。或者说，郑欣宜向他展现的好，也还不足以让他产生不求回报无偿付的冲动。他还没那么她。

梅昭转而问：“你说连你都没看来，为什么沈苓会看来？”

林湘连连：“没错没错，依我看，都不用等到以后，她要真是个绿茶，今天被沈苓这么戳穿了，肯定得尽快想办法找回场，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所行动。”

其实这事不用试，他心里都已经有答案了，之前他又不是没怀疑过郑欣宜对他没意思，但每次他有所退缩的时候，郑欣宜都会找茬来主动吊一吊他的胃，玩暧昧给他添希望。这么一想，梅昭更加觉得没劲，往日的自己，越看越像个傻，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

“还没有。”其实有一次气氛良好的时候他是想表白来着，但被郑欣宜用话岔过去了。现在想来，似乎那也能作为郑欣宜故意和他打太极的佐证。

*

林湘尚未想到结论，梅昭自己先悟了：“我倒想起了一个绿茶和好女孩的本差异，你想想，绿茶最怕什么？”

“这不奇怪啊，你没听说过‘女人才更懂女人’吗？”林湘一笑，“再说了，你不是还认为她暗恋你呢吗？”

沈苓刚这一阵听系统汇报说，梅昭对郑欣宜的好度正在上上下下地起伏，看得他确

“嗯……当然世事无绝对。”

梅昭淡淡地说：“专业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