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
冷雨接住济,有些不死心的问。他很难想象的济醒来后的样。而且,那失去的痛,他比谁都刻骨铭心。
“真没有别的办法吗?”
莲在冷雨手中消失,气氛,也是随之沉寂起来。这沉寂,包着太多的义,但更多的,是一愧疚。
谁都能看得来,胭脂是在用生命来维护人界。而且,他们还知,胭脂是一个修,而且是天地都不认的地。
冷雨扶着济,也不迟疑,瞬间撕裂空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