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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颢天玄宿微微垂首,身体泛出秋月之夜的微芒,似乎触手就会被这寒冷感染。
还好是颢天玄宿。
离火无忌低估了和别人做夫妻之事,于他是何等艰难,但此刻是颢天玄宿就让他尚且可以接受这样的异样,他的身体最可怕的时候,眼前这个人也见过,看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的目光怜爱又柔软,离火无忌向来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他曲起膝盖,身体之中的骚动不安,催发了另一种渴望。
颢天玄宿俯身吻住他的脖子,逼他微微抬起头来。
离火无忌一阵阵战栗,牙齿深入后颈,被咬的多了,现在他只觉得战栗的信香侵入脑海,小腹揉弄渴望的甘甜,双腿无法合拢,赤裸的身体攀升情欲,一阵阵晕眩的麻痹之中,他不自觉的抬手攀住了脖子,又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无忌。”颢天玄宿被他逗笑了:“你在怕什么?”
离火无忌不料这一问,一时赧然极了,却又回答:“怕冒犯了……夫君。”
颢天玄宿低声道:“不要怕,再试一试。”
离火无忌攀住了他的脖子,颢天玄宿低下头来,任由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弱不胜力的攀住了,虚虚搭在脖颈上,然后他顺着无力的、羞怯的手垂下头,如同银龙垂下威严的脑袋,轻轻在脖颈间喷了一声热流。
离火无忌惊了一下,他扭了一下腰,这个姿势实在难以挣扎太过,无论如何都会碰到颢天玄宿的身体,颢天玄宿握住了他的手,引着向下,离火无忌一时间惊呆了,碰到了勃起之物,他烫着手,脸也烫坏了。
颢天玄宿松开了他,微微往后,把他的双腿曲起来,离火无忌浑身滚烫,脸上晕红,那东西刚刚插进去,粘液渗了出来,柔软的花径缓慢分开,迎入礼貌热情的客人。
颢天玄宿又轻轻道:“无忌真可爱。”他这一句,逼得离火无忌缩紧了身体,烤熟的虾子一样蜷着腿,越是这样,颢天玄宿微微抚弄他的脸颊,他颤抖的睫毛,熏得通红的脖子,捏着胸口小小的红粒,不急不缓的动着腰,插进去,慢吞吞插到最深处。
离火无忌抽噎了一声。
快感来得突然,决堤的一瞬间洪水彻底涌下来,他的身体痉挛抽搐,手不由自主伸过去,被颢天玄宿紧紧抓住。这一瞬间,他痛苦极了,欢喜极了,颢天玄宿用力握紧了他的手,拔出去一半,狠狠撞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