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睛，无声落下泪来，手握成拳，忽然又颤抖起来，急忙捂住了嘴。丹侯往前疾行两步，拉开了他的手掌，离火无忌用力推开了他，恨声：“我的儿，谁要你来，你又有什么资格……苍苍不是你师兄的，你这么说了，又要趁我不在抢走苍苍！”

丹侯不禁惊怒，离火无忌抬起，拢起皱的衣衫，盖住肩膀，冷笑：“你敢杀了我么？杀了我，你的好师兄还熬得过心疾么！心疾心疾，疾在心中，五年，他一声吩咐，叫我过了——”

“我总是荒唐一辈了，可苍苍的一辈不能毁了。”离火无忌低声说：“天元抡魁，他绝不能参加。”

离火无忌倏然抬起睛，雪一样的冷，刀一样的冷，疯了的人才有这不顾一切的神。丹侯从不惧他的歇斯底里，他的手腕，足可折断一样的往后过去，把他拉到床褥边：“你追到星宗，自甘下贱，陪我一天换陪他一天，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我赶你走，你自毁结醍，放信香——离火无忌，你听好了，苍苍留在星宗才有未来，跟着你这疯，他一世人就毁了！”

离火无忌寒冷的睛浮上了的雾气，化了汽，急促的呜咽一声。他低捂住了睛，泪闷在手掌里。肩膀上留的勒痕发红，腰上的淤痕暗紫，上青青，更不能看，丹侯还要镇住他，免他再去祸害师兄，此时咙忽然堵住，只暴的说：“我带苍苍回去，以后不许私下见师兄！”

离火无忌脸上的神立刻变了，他刚想盖住上痕迹，立刻扯动了伤，微微发颤。苍苍去了一回，嘟囔着回了屋里，离火无忌闭上睛，睫颤动的厉害，手指陷布料，手背浮起青来。

“若不是你在星宗外三天三夜都不走，谁愿你！”

“不。”离火无忌没有犹豫：“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否则下一次，我自然有办法，去找颢天玄宿说一切，说五年前他让你来见我，而你夺走我的孩，以此胁迫我五年——我没什么好怕的，你不放过我儿，我又何必顾忌！”

“丹侯……”离火无忌嘶哑的声音，低微极了：“不是他的孩，我又为何要去星宗……你早就信了，却不愿告诉你师兄，更不愿承认这是真的。其实你不必担心什么，就算你师兄知了，也不会帮我。在我们之间，他从没选过我。”

门外传来小小的开门声，苍苍走了屋。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我只想知，”离火无忌缓缓：“你是不是要让苍苍，参加天元抡魁？”

“你不着。”

丹侯一僵，离火无忌移开了手掌，竟不是他以为的绝望痛苦，而是一片漠然晦暗，烧完的灰烬冷透了，就是这样的神。

离火无忌捂住了嘴，又想吐，又被血腥冲上来，这是急火攻心的征兆。他垂看着手掌里的血块，一丝暗红残痕缓缓下去，丹侯把衣衫穿上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离火无忌，以后别来星宗，若为了苍苍，你离他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