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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小猫(6/6)

这件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受影响更多一点。”

“你还想着往外说?”他惊讶道,“本公子言而有信,当然也不会做泄密之事,你堂堂广陵王怎么对人怀着消不掉的疑心?”

你看着他眼中的情绪不假,如此三番五次地怀疑一人实有弊端,你只好叹了口气,“本王当然要常怀着疑心,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保障,更是出于对整个绣衣楼和广陵的安全考量。”

杨修脸色有些难看,“知道了,”他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你只要知道,你可以相信我就好了,叫人备桶水来吧,身上不舒服。”

前两次都是事发突然,凭着这极短的周期可以大约推测出,戴上项圈的杨修基本是四至五日算过了一年,他有时一天早上刚来过你的房间,晚些时候又会偷偷寻着没人地时间溜进来。他对于发情期中间发生的事情留下的记忆不深,依照他的说法,那是一种窥镜一般的、飘忽的感受,难以有落实的触感,恍惚着在溪水里游至上游,像片叶一样往下荡,又或者该更虚无一些才能形容,是缠绕在你身边的一阵雾。

他其实没向你坦白的是,在过程中抛开生理产生地欢愉感,他更感受到了一种让人抓不住的孤独,如置身于空寂的旷野,那时候,只有你带来的触碰、气味才能让他脱离那样孤寂的空间。如此,不论你在他身上落下的是酥麻的亲吻还是荆棘划过的疼痛,他都想要全部收下,紧紧地拥在怀里。

你还记得那是个刚下过雨的黄昏,云层很厚,只叫地上都闷得阴湿,丝毫不见雾散日出的踪迹,那是个让人凭空忧郁的日子。雨水味冲淡熏香,只留下极冷的味道,映在竹简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杨修闯进你的卧房,他抖了抖为水汽耷下绒毛的耳朵,“是…要去榻上吗?”你问着。

杨修抹了抹眼睛,不清楚是擦去了残留在屋檐的雨水还眼泪,他这些日子在房间里睡下的时间比以往长上不少,其实很少有见面的机会。“非得是那种事才能够来见你吗?”他小声嘟囔着,“我们去看日落吧。”他突发奇想提议道。

“可是今天没有太阳。”你往窗外看了看。

“没关系。”他说着走进拉过你的手就往门外带,他从房间里拿出了两个坐垫,放在石廊上。你们就这样并排坐着,院里的景色称不上雅致,衬着灰暗的天空更显得沉默乏味,杨修也没出声,看着看着便往你身边靠来。他轻轻环抱着你的腰,片刻后才抬起头来,你从不知道原来广陵的雨能落进眼里去,也成了一副烟雨蒙蒙的样子。“其实我是有些怕的。”他突然开口。

这话有些难以理解,你回忆了很久才记起,那是许久前问他,是否害怕这所谓的“成长”带来的“衰老”的真正回答。他那时候毫不在意地告诉你,又不代表着真正的死亡,刚好帮助他脱离这难以控制的身体和习性罢了。

原来他真的是怕的,你感叹道。顿时又说不上话,只能伸手一如往常地摸过他的耳朵、背脊一直到尾尖。“有些冷。”你又将身上的披风摘下来盖在他身上,真是在四月嫌着天热,又在这时叫着说冷了,你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挺冷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没回应,看着院里的树叶摇了摇,细细的风吹落攒在叶尖的雨水,落在杨修常坐的位置上。你感受到自己的脸被两只手捧起,脸颊上又被温热的嘴唇啄了一下,那触感久久没有脱离,好似一个烙印,渗透进皮肤,融进血液里。你们就这样抱了好一阵,拓印在灰败黄昏里的一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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