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围,闷油瓶将计划提速,正中其下怀。
“你做的隐蔽些。”
“好。”
我知道闷油瓶这人骨子里是个仗义的家伙,解家无故遭难,又有胖子开口,他是会帮一把的。但要动张岳鹏,这动作未免也太大了,还是说,他查到了什么?
坐上去北京的班机,我仍旧没想出个头绪来,瞎子的消息是哪儿来的?是谁放出消息让我跟去?我去了,对谁有好处?我是张家原则上要除掉的人,有我在,张岳鹏可以更为放心。
因此,我想先找胖子碰个头,这一趟算是怎么回事儿,我又该怎么过边境追上他们?
然而我没能见着胖子,一下飞机就有人给我塞了张纸,上面歪七扭八写了几个字:去,送死。不去,你就不是天真。
我磨磨后槽牙,去厕所把纸扯碎丢马桶里冲了。这死老头儿!说话阴阳怪气,去就去,非要连讽带刺儿的!再一想,不对呀!我怎么去呢?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又复盘了一遍局势,我给我的老相好主动发了个消息:你在哪儿?
对面立马一个定位甩了过来,这是握着手机等我呢!
他们刚刚过境,我想那儿应该有人接应我,还没等我走出机场,一个戴墨镜的姑娘朝我走来,“吴邪,跟我走。”
这姑娘穿着短袖T恤,开车时胳膊上肱二头肌鼓起,线条十分好看,肯定能一拳将我打飞。于是我老老实实坐在后座上打盹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行人都在中朝边境等我,他们全都穿着七八十年代的白衬衫工装裤,就我一身阿迪达斯,格外惹眼。我在人群中没找着穿工作裤的闷油瓶,张岳鹏见我东张西望,招呼我过去,原来他们族长正在屋里玩手机。
“我要不要换身衣服?”
“我们得跟这儿的人交流,所以不好太招摇,你俩没事儿。”
闷油瓶也还是发达地区精神小伙的打扮,我上去坐他旁边,“你怎么猫这儿?也不出来接我。”
“哈哈,小佛爷,你们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地方就跟明星一样。我们族长要是不躲起来,一会儿提亲的都要来了。”
张岳鹏说的是提亲,而不是查身份证,可见他们在当地是有多混得开。
闷油瓶那套网络传信的方式瞒不过行家里手,这会儿是真在玩,我凑过去一看,消消乐都玩到几百关了。
“你决定了?为什么?有胜算吗?”
张岳鹏前脚刚走,我便着急忙慌问了起来。
“看他们能忍到什么程度。”
“若是他们同意了,那,那......那要不咱俩也公开得了!”闷油瓶非常明确地投来一个白眼,“你把张大佛爷的牌位办好,名字补上,然后就对那些老老少少宣布,我从今儿个起,嫁给吴邪了!”
我一兴奋,嗓门儿也大了起来,闷油瓶手指头在屏幕上瞎扒拉,很想把我捏昏。
“你是真不怕死。”
“不是你跟瞎子传了话让我来的?”
“瞎子?”
我眉心一跳,闷油瓶怎么可能借瞎子传递消息,这事儿是张岳鹏有意透露出来的。我此刻一提瞎子,反倒让闷油瓶注意到了瞎子的存在。
“瞎子担心小花,一直在跟我二叔磨呢。”
谁找的我原不重要,闷油瓶猜到张岳鹏会诱我前来,张岳鹏也吃定我会跟着张起灵跑。我不打自招把瞎子说了出来,张大族长眼神儿一下子锁住了我,满脸上都写着:我看你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