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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题?”
“哑巴看见操着尿不湿的你,肯定会跟你分手吧!”
我还搁这头努力朝彼岸前进,到达即胜利,他却已经在那头思考风景不够美了。
“你本来就有时间差的问题,六十岁的吴邪死了,二十岁的吴邪出现……我们可以接受,哑巴不行。现在看起来,你恐怕再活二十年也难。”
这家伙一来,将我先前所有的盘算通通打翻。
时间差。
我要的不是长生,而是与一个人生生世世的相伴甚至相爱。所以死活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接受?
“那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哑巴这人不好糊弄……”
“除非……”
“除非……”
我俩互瞪了半天,最后我满脸僵硬,他咧嘴猛笑。
如果我努力到达的彼岸注定是他难以接受并同去的地方,那么我其实原本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张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霍秀秀在长沙养胎,张家吸着霍家的血,过得有滋有味。”
“这些我知道,我想问的是……我……”我比划了几下,发现不知道怎么说。
“你想问什么?这伙人组织严密,肯定是有首领的。看他们跟吴二白的联系,恐怕和哑巴也不对付。”
“这我知道!”我火气噌地上来了,拍起了被子。
“他们为什么不推举新族长?”
“对!”
“哑巴手里肯定有族长特权啊。”
“是什么样的特权?”
“藏区的人一直替他守着白玛,应该是他这边的。再就是几个长老留了什么东西给他吧。”
“我总感觉这伙人里有人对我的存在很敏感。”
“对你?”墨镜凑上来把我上下一通打量,嘲讽值拉满了。
“他们现在完全是在自主行事。”
“是啊,哑巴哪里会当族长,他不管他们。”
“你见过他们的首领吗?”
“见过。”
“是什么样的人?”
“易容过,鬼知道。我送孩子回长沙,在二爷府上见到他。哑巴从长白山下来就跟丢了魂一样,什么事儿都撂了。”
“张海客呢?”
“猫在部队里不敢动。本家和外家的关系还没个定论。”
我摸着鼻子想半天,憋出一句结论:“他得当这个族长。”
“我看哑巴是想先给你养老送终,再好好收拾张家。你活不了几年了。”
“啧!”
“行行行,我不说!不说这个。那眼下梁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还是早点告诉哑巴让他有个准备吧?我看那首领不是个省油的灯,保不齐会要了哑巴的命。”
“瞎子,给我弄个尸鳖丹来,当年西沙海底墓那种就行。”
“你想……不成不成,把尸鳖丹塞进哑巴嘴里,就是让瞎子来,也办不成。”
“不是只要有尸鳖毒素和陨玉相互作用就行了吗?我磨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