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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
“是为了我自己制造的。”
“那就继续为了你自己,让我出去。”
“不行。”
“我可以把你丢出去。”
在试探过防御系统的那头是胖子在控制后,张大族长认为我就是离开这里的那把“钥匙”。
“解除防御需要二次确认,初级认证在这宅子里,终极认证在胖子手里,缺一道都不成。”
张大族长丝毫不为所动,对我的鬼话半句也不相信。
“不然你可以试试。我把防弹衣穿上,你把我丢出去。”
明明是我抱着肌肉疼痛敏感的他,但小伙子就是比我嚣张。
闷油瓶低头嚼着应该早已开始分解的馒头渣渣,和我的言不由衷纠结在一处。
“身上还疼?”
可能是见我动手动脚,他忙不迭点了点头。
“啧啧啧,这导电性……你自己说,是不是铁做的心肠!走不了路了?”
把他的腿放下,两个膝盖直哆嗦,肌肉僵硬挛缩,行动很迟缓。
胖子打电话来时,我怀里抱着个硬邦邦的小青年,干脆开了免提把电话凑在两个人面前。
“天真,小哥不在旁边吧?”
“嗯,你说。”
“你先走远些。”
“没事儿,你说。”
“张海客绑走了五个刺青的师傅,刚刚其中一人的尸体在河南新乡被发现了。”
“尸体?”
能让尸体跑出来,若不是张海客自身难保,那就是他想逼闷油瓶尽快出山,下了狠手。
“你看,要不然,我去找他一趟?”
“不必了。几个大活人,咱们也保不住。”
“这事儿蹊跷。”
“张海客已经跟你交割清楚了吧?接下去他的事咱们就别插手了。”
“那些天书一样的鬼画符交给瞎子带着跑路了。药丸子和药粉,还有帛书地图在我这儿。”
胖子的每句话都让怀里的青年越来越僵硬。我翻眼看看天花板,坦诚和谐在我俩之间为什么这样奢侈?
“行了,什么也别想了。先好好休息。”
张大族长被我抱上楼乖乖在床上蜷缩着,对局势的介入能让他尽可能地恢复强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届时一旦打开这个牢笼,他可绝不能还是只内疚的绵羊。
我下楼将茶台搬上来,就坐在他床边喝茶下棋,等着各种电话打进来。
“小三爷,张海客的人攻击了陈景然的座驾。”
“小邪,刚才杭州来消息,吴山居附近有可疑人员徘徊,点燃了一个垃圾桶。”
当一日之间收到三条张海客不寻常的行动消息时,我再也不能无视他,抬眼朝床上望去,只见闷油瓶眉心紧锁,瞳孔时不时五级地震一下。
“怎么了?”
这二人显然有不为人知的行动默契和消息传递方式,闷油瓶仅旁听了他的行径,居然似懂非懂地惊坐起身,牢牢瞪着我。
“怎……”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