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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弄破。"
"我帮你拔掉。"
"拔掉?不是要留着牙根才好镶吗?"
"断得太下面。"
"那得把牙龈割开才好拔吧?"
闷油瓶忽然看我一眼,好像才发觉我是怕痛的普通人,成年人拔牙,那也是搞不好会血流成河的事,更何况是徒手!
"你想就拔吧!反正拔牙也是力气活,你干我放心。"看他有点尴尬,我想,不如就出点血让他为我做这件事好了。
"你去医院弄,这个牙不用镶,你的智齿没长,可以通过矫正拉回这个空间。"
我断的是虎牙后面那颗,没有多少实用功能,我没长智齿,前面的牙齿空间没有被挤压过,还是比较松散,可以通过牵拉把这个空间补齐。
"那我岂不是这个年纪还要戴牙套?"我咧嘴朝他比了比,让他幻想一下我满口钢套的模样,"算了,还是镶一个,大不了以后不啃骨头嘛。"
闷油瓶给我逗了逗,表情好看了几分,任由我抱住睡了过去。无论之前的芥蒂有多深,只要还能这样"深入"交流,一切就都可以继续麻痹下去。
第二天的日子就明显灿烂了起来,闷油瓶给我亲得装睡都装不下去,睁开眼一脸酷样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我们俩过去都背着彼此忙忙碌碌,眼下倒是彻底无事可干了。
"你上回说的房中......"我话说到一半,又不想问了,其实我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学过,既然长老是爱护他的,就不可能真正给他造成心灵上的伤害。至于为什么那样刺激他,多半还是因为要唱个黑脸,激起他的怒意,让他别跟着我沉沦下去放弃追寻自己的根。反正他失魂症发作过一次,编上一段他自己也不能分辨真伪。
"有这门课。"
"那些内容不是你瞎编来刺激我的?"
"我不记得了。"
"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多少?跟我说说吧。"
说到闷油瓶形成的原因,闷油瓶当然说不上来,低了低头不理我。
"你有记忆的时候,是在哪个皇帝手上?"
"嘉庆。"
虽然设想过他其实是个古人,但听到我胸口这个男人曾经可能目睹过和珅抄家的盛况,我还是有种错乱感。
"那瞎子是哪个朝代的人啊?"
"我不知道,有印象,也许记错了。"
"你其实比瑞字辈年纪还大?"闷油瓶可能比他自己想象的还更年长,他应该是属于发育缓慢思维空白型的,有一个漫长的童年吧。这也是张海客放野见到他的时候以为他才十三岁的缘故。
"不对啊!那白玛......"我忽然想起,别的不知道,但白玛绝对不是嘉庆年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