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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辛苦,弄个不好还容易肛门脱出。因此,我是从开始就打定主意这么做的。
那天之后,他开始贴近我,人就是那么奇怪,明明是对他好的事情,你也牺牲很大,却还是会被下意识地推开,可你真的强行去为他做了,他也能知道你的好。
"还得多吃点,抱着还是轻了,掉出去的肉得长回来。"我抱他趴睡在我身上,他的骨头是生长完整了,骨密度,肌肉强度都还差得远。闷油瓶最近虽然沉默,心情却并不算差,人没力气,做点什么都显得娇气,在我胸口点头也是缓缓地。
"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我让瞎子过来,好吗?"
闷油瓶想了想,才点头。看来他也有话对瞎子说。
"想要上大号吗?想的话现在就去,不然就等我回来。"旁的都好说,这事儿必须我亲自来。
关于上大号,闷油瓶头摇地很快,最近我只是陪同他进厕所,只要他拉得顺畅,就没我什么事,我也闻不到气味,可他到底还是尴尬的,总希望我别跟进去。
饭菜里已经加了很多粗纤维,他现在进入了调理期,身体开始全面恢复机能,也就不用再摄入纯粹的高能量食物了。然而毕竟身体虚弱,又躺着不动,好几天才上一次厕所,难免有个困难的时候,怕他没力气收腹推挤,所以我还得在一旁陪着。
我不知道他的人生中有没有人这样照料过他,只是看神色,似乎这些照料很能敲打他的心,我有几次抱他出来的时候,他也会往我怀里缩。
瞎子有机会与他独处,多半会把失忆的药粉给他,我们之前也打过商量,如果闷油瓶选择失忆,那我也不拦着,总的说来,还是看他自己的决定。
我要见的人说起来大家都熟悉,同时也一直陌生着,老六,老九门里的一门孤族,只他跟儿子两个筷子头,我也仍旧算他们是一门。
前不久提取陈家的过往记忆,我得到了一个另人震惊的秘密,其实,汪藏海早已复活。那是陈文雄年幼时的记忆,他自己早已扔在犄角旮旯里忘了个一干二净,倒是尸鳖无差别地吸取了这些记忆叫我给看到了。这个复活了的汪藏海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爷。什么黑背老六的斗经,他既然是几百年前的盗墓大家,还哪里需要黑背老六的斗?他这样说,不过是给自己的隐匿找个理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