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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济于事,也好过没有,龟头有这点滑,我再蹲坐下去,他就这么一点点挤了进来。
"啊!"虽然我被他操,可还是我在主动,他被我吞了下去,自然而然还是他叫床。
我也没什么技巧,遇到吞不进去的时候,就上下出入一番,总之他都是爽的,我嘛,也就是胀痛,怎样都是胀痛,胀痛维持得时间久了,也习惯了,一坐到底。
我以为坐下去的一瞬间,会听到他放荡的叫声,然而,体内的家伙跳了几下,其主人却忽然变得一声不吭。
我一下子还没适应,也动不了,只能坐那喘气。腰上伸来两只手忽然捧起我,一个发力,将我抱了起来,我那么大个人,直接被人凌空抱起。
我心一紧,回头去看,背后两片墨镜泛着微光。操!"你干嘛!"
"哟哟,真是不好意思了,咯咯咯,还是要我把你放回去?"瞎子松了手,将我放在闷油瓶大腿上,倏忽间又离开了。
我老脸滚烫,全身都抖了起来,老子做这码子事,就那么难?心里愤愤不平,去摸小闷油瓶,赌气想做完,一摸,他也软了。也是,遇着这种事,谁还能继续发情?
"吴邪......"
"别怕,他不会怎样。"
倒是闷油瓶挺有担当,坐起来抱我。我闻着他的味道有些不对,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在人的身上发出来。
"怎么?"
"你在等他?"
"嗯。"
"你跟他做过?"
"没有。"
"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
我给这俩人一惊一乍搞得也是懵了。瞎子行为奇怪,闷油瓶又软得太快,这么强烈的味道是什么意思?被打断好事的不爽?可我坐到底的时候,他就有些和开始不一样了。
"好。"机灵圆滑如我,此刻也只能闷闷地应承一下。
"下次还是你来。"
"好。"
各自穿好衣服,我走出门去,这下见到这幅墨镜,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再是吞云吐雾也没用。
"咳,你......"
"你还有很多事儿要做,现在若是屁股裂了,可不太妙啊......咯咯咯!"
"妈B,老子那么被你拔出来,才真是要裂了!唉,不说这个!那人是谁?"再怎么忍,还是忍不住想骂人的冲动。
"张海客手下的,趁我昏迷的时候掉包了。"
"你倒没被他得手?"
"哑巴出手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什么意思?"
"你别小看了他,就算失忆了,他身体也会自己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如果不是真的危险,他不会去握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