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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对我的感情,或者说他心中的感情,差不多就像现在人说的,炮友,床伴儿,我可以抱他睡他,不可以改变他。他可以让我这样那样,却不可以让他自己对我这样那样。我俩在床上,他压着我数回终也办不了我。他一直是被动的,被动的接受,被动的放弃。这样他一直是完整的,圆润美好,吴邪是包裹美玉的匣子,给他遮风挡雨,等这匣子黑了烂了,旁人给他擦擦,依旧风华绝代。
看着黎曜的睡脸,我忽然有点转不过脑子。我没有向他需求过什么,即使是那种事,只要他要,我也给他,然而我能得到的,好似除了身体,真没有别的了。同样更郁闷的,他又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呢?连我的屁眼,他都不想要。
想起前尘往事,我不由得感到心累,在这种寂静中,几乎要睡过去。然而裆部为什么有些异样的感觉?我迷迷糊糊低头看去,这一看,把我吓得瞬间清醒过来,只见黎曜白玉般的睡颜旁边,竖着一顶小帐篷!更诡异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情欲上涌的感觉!小小邪脱离控制,自己暴走了?
"我操!"我低骂一声,驱赶心中泛起的恐惧。把黎曜摆在地上,站起来就急忙往下摸去,还好还好,手摸上去还是烫热的。心中一松,我赶紧上下撸动起来,要是黎曜这时候醒来,我可就糗大了。
"吴邪!"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将我一把推在墓壁上,张起灵瞪着我,显得很激动,"你是吴邪。"
"我不是。"
"那这是什么!"第一次从张起灵的脸上看见咄咄逼人的神色,他一把探向我裤裆,按住小小邪。
"这......操!"我一把推开他,"老子硬一下就是吴邪了?"难道这是受到闷油瓶费洛蒙影响才硬的?难道他在这种环境里也能发情?
闷油瓶并不打算收手,重又扑上来,整个人将我压在墙上,手重又压住小小邪,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伸手想推他,却瞧见地上的人抽搐了一下。"你先看看阿曜,他刚才昏过去,一直没醒来过。"
闷油瓶并不理我,只是拿眼睛锁住我。
"你,你先帮我看看阿曜,求你,回头,回头你要是喜欢男人,我,我让你干。"我也急切地盯着他。
闷油瓶脸上涌起错愕与失望,在我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他没事。"
"他现在在抽搐,你都没回头看!"
"他没事。"
"你要在这里做?"我把头往墙上一靠,开始急切地解裤子。
闷油瓶放开了我,低下头,吴邪不会这样,把别人放在他的前头,他抿了抿唇,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忽然自己就硬了,兴许也是着了道了,你先帮我看看阿曜的情况吧!"
闷油瓶推我一把,借着反作用力才退了开去,似乎刚才一击已用光了他所有力气。
"只要带他出去晒太阳就可以醒来。"
"那还要好几个小时啊!现在不会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