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黎曜跟我的＂房事＂，闷油瓶好似一下崩溃了，撇过哭了。我一愣，他就算之前真的误会过，现在我已经承认自己份，这个误会应该早已解开了。

＂你喜他。＂闷油瓶摇摇，似乎并不能释怀。我对黎曜的情不是装的，他抓住这发挥。

我一把将人提溜起来，推撞在车门上，＂你把话说清楚。一次说明白！＂

＂你什么算是有事？＂

＂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我的？只是一个足够大的？＂我震惊地走过去，抓起他发，将脸抬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弹起来却也有滔滔不绝之势，他咬着泪啪啦啪啦下来，这如果是演给我看的，我也绝对值回票价了。我看得揪心，索一把将他脑袋到肩上，＂这事儿是我不好，没跟你解释。＂

闷油瓶不说话，走过来把两碗都端到了小餐桌上。后传来勺碰撞瓷碗的声音，我也转走过去吃起来。＂好吃吗？今天加了火。＂这粥是来的路上一直在喝的，这几味海鲜都是营养低刺激，我给他调在粥里喝，好让他有力气上山。

＂嗯。＂他低吃饭不看我，我吼过一下，思量着态度还是不能这么剑弩张，赶岔开话题，＂我看你还是虚，刚才那么几下就了，绝对的，肾虚。＂

＂不是，你，你别误会，他那天喝多了，那东西被拉链夹了，才那么大喊大叫的。＂最难逃离的局，是关乎情，真真假假编织在一起，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我能说的话也唯有跟着解释。

闷油瓶也不反抗，只是将视线转开，＂嗯。＂

＂完，我就会走。＂闷油瓶把低得更低了些，埋在两肘之间，低低说，＂吴邪，我控制不了，即使是解淳，我也想要。＂

＂我想要，那事。很想很想。吴邪，我以为你失败了，就最后一次。＂

＂我算是知了，你那怎么能烂成这样。一定要先扯这些？这粥难就不是我的心意？＂我一下火不知从哪蹭地就窜了来，把勺往锅里一扔，撑着桌不看他。

＂唉，＂我长叹一声，＂我喜黎曜，是因为我是他的长辈，＂我凑过去亲他额，＂起灵，这世上，我最喜他，却也最不可能喜他，因为

我从没这样对他发火，也不知他能不能适应。然而这火我早该压不住了，无论他有什么招，那些话还是腌渍着我的心。闷油瓶跟我一招招下，前一句让你心揪，后一句就顺着卖，要不是事关我的死活，我一定会颠颠地，＂不到就算了，来来来，先吃饭。＂

＂所以，你那样跟解淳说，其实是跟我赌气？＂他那叫我如坠冰窟的话应该提炼一下，意思就是，吴邪，你给我去死。你上床不害得我溃疡，复活失败又害得我心碎，你还是去死吧，让解淳跟你自己搞来的儿好去吧。

＂什么？＂他的表情像是不加思索地一下吼来，倒是把我呛住了。

＂没事。＂

＂我没有告诉过你，不准你死吗？就算死，怎么能死在我这张脸面前！你心里认定解淳可以你，所以告诉他永远不要变成吴邪？还是打算一不小心让他也喜上你？＂我争取把闷油瓶主导的情势打破一下，将矛盾引回我的重生之事上。

能推开人家，说，不到就分手？

＂虚你还那么不依不饶地缠着我你，不要命了？＂

他了几下鼻，不知还有什么好说的。黎曜是他心里的刺，从生到现在，不是不行了。原本应该是我占主导的情势，又给带回了我曾经利用过他的＂犯罪事实＂上。

＂嗯。＂乎意料的，他承认了。闷油瓶自己就是个老中医，对自己的判断错不了。

＂解淳？你想跟解淳？＂我知他又在激我，接下来还有大招，可我也只能跟随他的引导，真怒了，一下站起来，瞪着他。

＂我不饿。＂

闷油瓶急切地抬看我，＂他，＂他似乎是想说，他有黎曜了，但一个字，发现解淳本一直是我假扮的，急切的表情瞬间又变成了愤懑，＂你，你，不是还有黎曜吗？你不是和黎曜也了！＂

＂我那时候，以为你是解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