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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模糊,朦胧中只记得一张生得很周正的嘴,冲我喷了口二手烟。
"不要二手的!"
于是那张嘴就亲自给我渡来了一手烟,没有舌头,只是贴着嘴呼了一大口烟。
我要探寻这个人对我的底线,我必须知道,才好去谈面对还是逃避。因此我可以勾引他,但绝不能主动去向他索要,连舌头也必须他先伸过来。
烟雾退开后,花儿爷也退了开去,眼睛一直瞅着我。
"这什么烟?味道真好。"
我抹抹嘴,有点儿怕。从前跟张岳岚玩过,当时还没现在这样害怕,怕万一花儿爷对我的感觉跟我猜的不一样,我够不够本事跟他这儿玩个全身而退?
"还要?"
他自己一问完,直接按着我脑袋就吻过来,我也不掩藏我的僵硬,跟他放大瞳孔四目相对,彼此都想看进对方脑回路里去。
花儿爷接吻技巧好得没话说,也不知道他跟谁那儿练的,难道是秀秀?
"你有过情人?"
"不可以?"
"男的女的?"
"也就你会问这种问题,我说了,我不是GAY。"
"那你怎么亲我!"
"稳赚不赔的买卖,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赚哪了?"
"我也尝尝张起灵的东西,有段时间我很着迷这个人,不过之后,你取代了他。"
"对他着迷我能理解,对我着迷,那可真是打了您的眼了,哈哈。"
"你跟他,怎么定的体位?"
"他那里比我干净,因此就那么定了呗。"
"他很喜欢被操?"
"恩。"
"有多喜欢?"
"不知道怎么说。"
"你开发的?"
"那当然!"
花儿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这份儿自信跟阿淳小时候还真像。"
"我是自信,他是矫情。"
"张起灵不会还告诉你他是处男吧?"
"我没说他是处男,不过要说那方面的契合度,我还是有自信的。"
"熟悉这种事的人,跟谁都能很契合。"
他说得不是没道理,这事儿上,许多捡到男人开苞第一发的往往都成了"炮灰",男人生理上的感觉不是一下子能扭转的,除非很喜欢对方,才能从忍耐转为喜欢。然而喜欢上之后,又会开始欲罢不能,那种被一堆棒棒轮到屁眼肿起的人,内心里都住着怪兽。
"男人间这点事也不必计较个谁先谁后,反正又不会怀孕。"
"你被他干过没?"
"我?你猜猜看。"
"张起灵不会干你。"
"为什么?"
"喜欢一个人,不过是可以妥协和放弃的事情,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的退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