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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影响最小的,只要求抹去麒麟竭的五感存在,我想过,掰扯道理都是其次,无论他爱我或是恨我,既然我的目的就是要他活着,我就先把目的达到了再说。闷油瓶那里我已经协商好,黑瞎子也只会因此感谢我,所以,事后小花想要炸毛,也不能把我怎样。
他睡得不安稳,人很紧绷,由于是虚构的危机,我看着他这么害怕,有点儿舍不得,把他半个身子都抱在大腿上。
"吴邪,我总感觉周围有风。"
"恩,起风了,山风会往窗子缝隙里钻,没事,你太紧张了。"
"婷婷对你恨之入骨,她是我和秀秀的亲生女儿,怎么会是这么个脾气呢?"
"说明你们俩之中有一个其实骨子里特别轴,我看就是你的基因。"
"我最好说话了,也不讲原则。早年我初到北京,就是靠做皮肉生意站稳脚跟的,你信吗?因此解家总是做不大,因为我这个人,从来就懂得妥协和顺从。老爷子送我去学戏,就是要我学会这个,以柔胜刚,二月红没给我留下多少门路,只留下了一票想睡我的戏迷,我还真就靠这个企稳,把解家打进了北京的圈子。你也知道,霍仙姑瞧不上我,但我不靠她,照样能够坐在她隔壁的位置上,她最后也不得不派孙女来跟我结交。"
花儿爷小小年纪担负家族重任,要往回细说,那必定满是辛酸,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在北京看他结交的几个大人物,举手投足间的表现,就不是寻常的关系。不过我一直以为他不至于要到了陪上屁眼的地步,至少他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硬得起的男人。也是我无法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如何能应对诸如当年新月饭店里头那种豪强,我很少跟他们接触,吴家起来后,反还是他们倒贴我更多。毕竟我迷恋闷油瓶在斗里的风采,吴家整改后,专攻下斗,成了行业上游的人物,与这些人没有多大的利害冲突。
小花在与我带领的吴家合作后,整个人确实不一样了,很大程度上,我保着他的供货,他也顺带成了行业中游人物,他可以放货给下游豪强,也可以截流改道,随他高兴。因此解家在那时候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他抓住这个中游之利,收拾吞并了不少下游资金,所以在我眼中的他,也是属于笑面佛,他的笑是有杀伤力的,我不能想象他也曾廉价卖过这种笑。
"可这些过往没能在你身上留下烙印,换了别人,也许就做个宠物也是一辈子。"
"怎么没有,我越是在外头放得下自己,越是离不开我的家族,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我付出的,必须要在家族利益中找补回来。即使是张起灵把自己卖给了你,他也是要得到你对张家的支持,都是一样,你最后给他把张家调理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你不敢真的灭掉张家,你明白,那样你会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