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白玛?为什么把你带到张家做了张起灵?我想你问不出口,你没有那个资格。"
"起灵,不要站在大人的角度去思考孩子的人生。如果梁湾的母亲还在,那我应该上门负荆请罪,给她养老送终,如果她的兄弟要打我找我报仇,我都会面对,可是她的孩子,我不考虑,只要我让他快乐幸福地长大,就没有对不起他。"
"不是,你在狡辩。"
"是,我在狡辩,但今日我可以辩得你无言以对,来日一样可以让阿曜无法反驳。我知道我这样品评你之前走过的路,有点儿过分,你与阿曜的经历完全不同,你与董灿的关系也还是未知。可阿曜的事让你觉得不高兴,我只想你能看开一些,有这么个家伙在,我们不但棋盘上多了一方活路,生活上也更丰富了不是?"
他是会生气的,有了犁鼻器以后,他火气上来时那股肝区漫出的味道结合胃血翻涌出来的化学分子,十分好分辨。尽管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明白自己的情绪骗不了我,索性低头不理我。
"你要是觉得自己与梁湾毫无瓜葛,明天就不去也没事。"
"去,我是他男人,连儿子都那么大了。"小伙子说不过我,拿我撒气。
"你是他男人,偏被我给睡了,那明天我也得好好给嫂子敬朵花。"
"滚开,今晚沐浴焚香斋戒,准备明日上坟。"
"你们上坟这么讲究?那之前你给我上坟,怎么都是泥巴裹满裤腿地就来了?"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他嘴上扯皮,肚子里的火气已经下去了。其实他就是不习惯,这事儿莫说顶在了孤家寡人的他头上,就是顶在我这江湖老油条头上,也少不得有点儿尴尬。只是有我插科打诨,慢慢地也能变得接受。
"来来来,沐浴去。"
这一下午他一个劲儿推开我,我就一个劲儿粘上去,到晚上九门正式接风宴,他再见着黎曜的时候,表情比中午好看多了。
"吴邪,你说明天我应该穿什么颜色的鞋子?"
"问黎簇啊!"
"他们都说黑的,可我不想穿黑的,为什么上坟就非要穿得像只黑乌鸦?"
"一身白也行,黑白相间搞成个斑马也行。"
"就不能五颜六色吗?"
"不是,你对着个墓碑五颜六色有意思嘛?那万一叫里头的鬼看见了,缠上你可怎么办?"
"你老公穿什么颜色的?"
"干嘛!"
"我跟他一样。"
"那你问我?"
"不是你给他挑衣服的?"
原来他以为我是闷油瓶的小媳妇。
"他铁定必须是一身黑,而且晚上还得焚香沐浴,本来还要斋戒以表哀思,因为晚宴,斋戒取消了。"
闷油瓶为了黎曜将来觉得舒服,想慎重对待梁湾,那我也得帮着宣传宣传。
"那是谁呀,搞得这么隆重?"
"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对你,对我们几个来说,她的贡献太大了。"
我们还没告诉他梁湾是他母亲的事,他什么都忘了,自然也不觉得生命中必须有母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