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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他一定会不高兴。要说操盘手段,闷油瓶也绝不在花儿爷之下。但许多事情,小花与我可以做,闷油瓶与我,根本没有做的必要。
“你也别生气,我依赖小花,因为我跟他做交易做惯了,如今除了你以外,世界上所有人与我都是交易的关系,他是这几十亿人中最让我放心的交易对象。我算计他,利用他,从他身上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交易让我有所进账,而我若是从你身上取得东西,我没有进账。这不一样。”
“给他用麒麟竭,是为了不让他放手,那现在呢?”
“现在他这手放得也不是时候啊!”
“你即将吞并张家,他要你在壮大前先兑现当年的诺言,也是必然。”
“因为这里头夹了个瞎子,我总感觉不太妙。”
“瞎子行事有鬼性,但他必须依附阳的一面。”想当年闷油瓶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受瞎子蛊惑,今天的我就像当初的他,真想跟花儿爷说,小心点,别被瞎子带跑了调调。
“你说,这地方真是有魔力?才几天,就吸得花儿爷把女儿扔了,把家族都甩开了?”
我用指腹抵在闷油瓶因为腹泻而酥软着的地方,轻缓地按揉。他是因为肠道受抽插刺激兼心情起落造成的应激性腹泻,不去想它,渐渐就不再想拉了。
“跟你当年一样,难道也是我授意的?”
“要照你这么说,花儿爷这是要谋一盘大棋?”
“不用管那么多,走下去就知道了。”
张大族长一只胳膊搂着我脑袋,似乎在给我强有力的支撑。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一头扑他怀里,学他样儿,不说话,求安慰,求抚摸,就是不说话。
闷油瓶安慰我一般都是僵硬的,抱着一动不动,不过他明白我眼下需要他,僵硬地轻抚我后脑。花儿爷骤然“离去”,使得我不但如同断臂,更是立马迎来一场解家家主争夺战,这时候他朝我伸出手,我也抓住他,我俩是难得的处境相当,携手并进。
“现在该怎么办?”
张大族长听我问他,歪了下头,似乎低头瞅了我一眼。昨晚我还高唱“风雨彩虹”论,天一亮就怂成了这样。
但怂已经装了,再连怂都怂不下去,那就真怂了。
“隔离解婷婷,持稳解家。”
“墨脱呢?你要跟我分开?”
“基地还未开工,我跟你去北京。”
“黎簇呢?”
“解家缩编,够他忙一阵。”
“你的人关久了,怕要出事。”
“解家的事你处理起来不成问题,我等你安全了,就动身去墨脱。”
“那可是天各一方了。”我抱着他脖子撒娇。
“不用多久,还需要你调配物资。”
“我被物资拖住的话,恐怕得三年五载见不到你!万一有人看上我,把我给操了可怎么办,要不你现在先给我破个处吧!”
闷油瓶笑起来,摸我脑袋,“他们不敢。”
“那你答应我,无论如何,跟张海客保持三米安全距离。”
“好。”
“他跟我,哪个比较帅?”
“他。”
“听见没,我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