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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借,几分利,什么时间到账,可能就是一小时的耽搁,别人的货成功装箱出去了,你的却给扣个正着。商场如战场,更不要说解家还勾结着霍氏一族,政绩和业绩,彼此扶持,绝不简单。
闷油瓶总是在留意四周,虽然极不明显,但我看得清楚,他的面部神经有一丝僵硬,那是每一分感官都在接收信息的特征。
“放松点,解家如今是商贾之流,硬碰硬不是他们所擅长的。”
“我找他。”
“他?瞎子?”
“解雨臣。”
“他不会来的。”他才刚死,眼下不是紧要关头,花儿爷可以去度个蜜月。
“嗯。”
闷油瓶横竖没事,支起雷达四处打探,要万一小花放不下自己一生的心血,潜回来盯着呢,我们就把他逮出来还给解家,那就好像捡到钱一样的幸运了。
我很依赖小花,多年来养成习惯了,不够钱问花儿爷支,好像无论如何,他都能给我把东西准备到位了,好像他的骨髓都是用算盘珠子做成的一样,啪啦啦一打,什么都妥了,他自己还能赚上一大笔。
钱这个东西,是现代社会的血液,吴邪是老九门的头颅,他花儿爷就是心脏,至少是我的心脏。许多人不服,包括苏万,包括黎簇,也包括闷油瓶。
闷油瓶心里很介意小花的存在,尤其是在我苏醒后。那二十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此刻我越来越这么觉得,有必要去查一下。
“吴邪,带我出去。”
晚饭后闷油瓶提议要“视察”解家,我擦擦嘴起身拽他,“走,带你参观参观。”
到了没人的角落,他把我往树丛里一扯,贴着我耳朵说,“你要提防瞎子的执念。我不在的时候,远离解雨臣。”
“花儿爷死了就不会回来。”
“就怕他回来,我才要告诫你。”
“你这话不通,他既能回来,何必装死?”
“盘活他的棋。他现在有了未来,未必没有野心。”
“他搭档瞎子,无往而不利,何必跟我再来闹一出三角关系?”
“他喜欢你。”
闷油瓶不会瞎说,他一定有证据,然而越是这样,越叫我不敢问。
“你,那你,他跟你说的?”
“如果他没那么在乎你,你今天不可能是吴邪。”
“我要不是吴邪,他分分钟得喝西北风。”
“不要低估他。”
“你俩是不是结过什么梁子?”
闷油瓶这么一个淡漠的人,忽然皱眉看着虚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