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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蛋糕是送给你的,所以,怎么分,你得给我个准信儿。”
“动工的资材都是我解家自掏腰包,这块儿的事情我能做主,可若说上头还有些什么必要支出,您尽管跟我开口就是。”
“这是名单,你看一下。”
工程收尾了,最终经营管理和运作的权限以及方式,可不是由一家私营企业说了算的,你占用这么一大块高地,与边境部队的地盘又错杂在一起,这里头相关的可以提出异议的人能列出来一整张A4纸。
“最后需要谨慎分成的人,就这些,其他的已经在事前就落实好了。”
我估摸了一下,所耗资金还够不上让我心疼的程度,乐得大方些,“这单子我看不懂,这样,您给我再做一张带价目表的,我给您去搞钱就行!”
“可以,”我这么上道儿,我的合作伙伴自然特别满意,盯着我看了会儿,伸手在我大腿上拍了把,“从前张家与霍氏在许多地方结过梁子,你若是执意跟小张在一起,这头不得不打点好。”
“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呵呵,你不懂政治,政治上的恩怨是广义的,有时候我们说,没有永远的敌友,但有时候,一些敌对关系却又是根深蒂固。”
“没事,只要做完这件事,张家会收拢到我手里,这一点上,倒不必想太远。”
“你自己有数就行,那我去做单子,看完烧掉,正经的数据都还是由秀姨保管即可。”
“好。”
阿泉这个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矛盾感,亲近又远离,骚气又肾虚,总体是个身不由己惯了的人吧。
“我来提醒你一下,接下来可不能碰这个人了。”
秀秀在我背后幽幽说了一句。
“怎么?”
“他染上了。”
“染上......”艾滋到今天不是绝症了,但就像乙肝一样,谁也不想染上,“怎么会?”
达官贵人虽然未必检点,但对自己的这种福利要求还是很高的,陪那样的人睡,身体健康是第一条件。
“不管为什么,结果如此,这个人没法儿用了。”
“就留他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吧。”
“怕是难。”
“再不济,就留他在解家吧。”
“这人成不了什么事。”
“留着,容我再看看。”
“他原本就是该沦落到社会底层去的命,父亲被双规没收家产,母亲家族也是连根拔起,是我留他到现在,今天他自己不检点,怨不得谁。”
“容我再看看。”
“他对你有感情,我是为了你好。”
“我明白,谢谢。”
很明显,阿泉是被人为抹杀了,也许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艾滋携带者,秀秀跟闷油瓶有协议,她这是属于一站式服务到家,把我红杏出墙的可能也消灭在摇篮里。
我在解家过得不自在,心理上不自在,霍家那套生存法让人感到压抑,也难怪婷婷走了另一个极端,也许是我目前活得太灿烂,到了这种黑暗中,好像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