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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吃住问题。
闷油瓶从身后来抱我,“吴邪,对不起。”
“我知道这事儿挺难,但我问你那么多回,你总说没问题。真的出问题了,你也大可以知会我,十五亿都砸下去了,我还会在乎别的?”
他无话可说,这事儿一定是有人给他使绊子了,半道儿上放了张海客,但那不是造成这结果的最终原因,最终原因就是闷油瓶对张海客根本下不了手!我那钱花得是真冤枉!我也是真天真!
闷油瓶叹口气,起身掏出我的烟,抽一根点上。
他是个闷油瓶,好坏都不答应,我这人心里一口气转不过来就不知道饿,从醒来就没吃过一口饭,水喝下去,胃一抽一抽地翻腾。
他抽烟间隙,鼻子里偶尔重重喷出口气,抽完第二根,开口说了句,“再等几年,他自己会失忆。吴邪,这次是我欠你。”
我瞪着天花板,男人往往控制不了两种东西,一个是怒,一个是醋。我并不恼怒于他在张海客这里的失败,但我心里酸得不行,张海客这个人原本还属于自己族人,有妻有子,这一搞,成了个孤魂,爱去哪去哪,想干嘛干嘛。
这醋劲儿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发,让我搜刮了大半个解家的流动资金,全部上交给他,未来还要想法儿开斗还回去。可他倒好,见了张海客,竟然好意思举手投降!就算他肯派人倒斗帮我把钱还上,可这是欠债还钱的事吗?哪有坏事儿干一半,把受害者带身边的?如果有,那就是彼此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那他妈的是爱情!
我整来整去,让他俩整明白了彼此眼中的对方是不舍得伤害的。再多说些什么,这个坎我始终过不去,不如闭嘴,把力气花在瞪天花板上得了。
早上我起来坐床边抽烟,闷油瓶并没有睡,起身从背后粘上来,从我嘴里把烟拿走,下巴搁我肩膀上,自顾自吞云吐雾。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带着他?”
闷油瓶不停在抽烟,似乎比我还心烦。成大事者不能心软,他比谁都明白,可他还是心软了,这一点真能把我气出毛病来。
“接下来怎么办?”
我被晾了五分钟,最后叹口气,道,“我先回长沙去,见见婷婷。”
解婷婷不会愿意见张起灵,我这是要跟他分开一阵子的意思。
“吴邪,别去。”
“我知道我现在去哪儿都没面子,可也好过在这儿跟张海客面面相觑。”
“我不放心。”
“这世界上最想杀我的,就是他!他现在恐怕不单单想杀我,想吃了我都不过分。”花大价钱吹枕头风让张起灵给族人洗脑,张海客眼中我一定是这个形象,谁让我一路走来,都在对抗发丘指。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怎么的,按你的意思,我们三个一同上路?回广西?让他看着我拨款给你去喂养张家人?他愿意看,我还不愿意给呢!”我站起来穿衣服,“你让我静静!我带着阿曜去地底下!让我静静!”
我虽然没吃饭,却脚底生风,自我感觉是飞一样地速度跑出了宾馆,我有齐全的手续,到机场刷脸买票登机,直飞长沙。
到了半空中,我的胃发作了,恶心起来,灼烧绞痛,急性胃炎,问空姐要了些胃药,到长沙又自己配了点消炎药。开玩笑,吴邪被张起灵耍了,一个人跑回长沙也就算了,还整得不人不鬼的,这以后还怎么混?也只能硬挺了。
我在陵园别墅的密室里躺着等阿曜,这是谁都知道的别墅,却连黎簇都不知道它有密道和密室。吴家的许多事情,二叔都为我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