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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的台,黎曜却跟她道谢,姑娘一听,笑出了声,“我是来救我弟弟,你谢我什么。”
“我喜欢,我高兴!”
“傻逼。”
我招婷婷入帐密谈,要她帮我飞一趟广西,连夜运人。
第二天一早,我跟闷油瓶以抢救和保护文物的名义,汇同坎肩等人,将石室里的石刻一块块拓印,帛书竹简等不宜携带出土的物件儿,以紫外光扫描,结合碳元素图谱成像,将即时画面用夜间摄像机一一拍下,回看一遍,确保清晰无漏,而后闷油瓶在墙壁夹缝中摸出一截竹管,打开一头的腊封,关上门,迅速离开了石室。
自从见到黎簇后,闷油瓶就没跟我说过话,也许是累了,也许是不爽。
“我们找个地方研究这批视频,这里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坎肩是国宝级考古专家,有专机的那种,他带着几位得意门生连夜下斗,很快,这消息让整个业界都震动了。
婷婷带部队出来夜间飞行演习,忽然遇到古墓,漏夜将德高望重的专家请来勘探,这种事情,也就是她这个脾气做着不叫人起疑。
当然了,坎肩作为盗墓贼,分工转运值钱明器的流水也是操作得又快又好,还是解婷婷的轻型武直,搭了几个大箱子,便那么公然回了北京。
“东西拿到了?”
张海客来找我。
“你也拿到了。”
我望着监控里忙着解读视频的闷油瓶,吐口烟,“这些东西,还真不能让我高兴。”
“彼此彼此。”
“就这么着吧,有得有失。”
那家伙在我背后笑了起来,“吴邪,你以后还敢来墨脱吗?”
“我敢造它,就敢来住。”
“我等着你。”张海客一副很屌的样子甩袖子离去。
“我尽量,赶在你还认得我的时候来。”
他那张脸挺帅,我补这一句,这张帅脸就回头给我留了一记冷峻眼刀。
闷油瓶这几天很忙,我不太能看得懂这种篆体文 什么忙都帮不上。经过细细分辨,并不是我记忆不清楚,而是这些文字被篡改成了一种变体,也是古人的一种加密手法。
不过我知道他并没什么不高兴,原本张海客要平安走出包围圈,不来场硬仗是不行的,黎簇秀秀结盟打算收回成本,毕竟由张海客教育出来的张家人,一定是无法为我们所用的。
我倒是为黎曜那小子心烦,他眼下变得谁都不相信了,起码曾经他最相信闷油瓶和黎簇,结果一个在斗里把他撇下,还派只鬼跟着他,一个纠结了一帮生面孔,给我们来了个包饺子。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里头哪一桩,都不是冲着他去的,闷油瓶用那只猴粽子,是为了不着痕迹地保护他,黎簇也是怕我们淘出来的东西被闷油瓶拿去给张海客赔罪,因此想先下手为强。但小伙子在解婷婷这里再输一局,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车开到半路歇脚的时候,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你不想法儿哄哄阿曜?”
“没事。”
“他没带钱,又不认得什么路,连手机充电器都没带!”
“那个,会一路跟着他。”
“那也不能当饭吃啊!”
“这么大的人,还会饿死?”
“我操,他才格盘过,能记得什么啊!说不定见着老鼠屎都会拿起来嚼嚼。”
“那也没办法。”
我对他这边没招了,只好给黎簇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