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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
“那就随他去。”
精虫一上脑,我的纠结想法也松了。把骚气四射的冷面酷哥推倒在饭桌上。
“你明白我的想法就好,虽然我也没当过爹,但你和阿曜,谁也不能动。要真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可别又来怪我太狠。”
“别在这里。”
张大族长一推就倒,软绵绵瘫在桌子上,嘴里还欲拒还迎。
“怎么,还怕有人进来?”
“不能在饭桌上。”
“这规矩黎曜守吗?”
“嗯。”
“我偏要在桌上。怎么的,你这张小嘴吃东西为啥不能在桌上?”
我一本正经拉过椅子坐好,扯下他裤子后埋头一通舔舐。
刚聊着吃饭的话题,彼此难免把角色往那方面想。“我还没吃饭呢,赶紧的,让我吃几口。”说完张嘴轻轻啃咬他大腿根部嫩肉,中间那个粉红皱缩的小点一抽一抽逐渐展露出来。
我意乱情迷地四处瞎啃,时不时观察中间的小点,看见它逐渐泛出水光,立马凑上去一吸,而后猛舔几下,就在它受不住想回缩时,一口咬下去。
“嗯!不要在饭桌上。”
“不要打扰我吃东西!”
原本餐盘的位置此刻是张大族长雪白紧绷的屁股,原本不觉得什么,被他反复提及“饭桌”一词,我的联想也变态起来,嘴巴吸力越来越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淫靡。
“操!这么美味的菜,我怎么今天才吃到!”
闷油瓶不会用言语回应我,但他心里那点出息也并不高尚,两条腿盘住我脑袋,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在饭桌上?”
我站起来掏出小兄弟顶在他濡湿微翻的入口,凑上去逗他。
小伙子偏头不答,欲擒故纵玩得熟门熟路。
“快说!”
我顺着他的套路陪他演,凶巴巴地往里一顶。
“啊!”
“看好了,你现在正躺在我吃饭的位置上。你下面那张小嘴巴被塞得满满地,嗯?要不要开吃?”
“吴邪,换个地方。”
他每说一遍,我就猛撞到底一次,不说了,我便退出到入口。
“别……”
后面湿答答地含着我的龟头时,他依旧在软弱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
“这是我吃饭的位子。”
当一个随便一脚能将我踹飞的硬汉羞哒哒地用言语解释和请求时,彼此之间内心逆反的诉求可以得到很大满足。
闷油瓶的真实自我是非暴力的,是喜欢被人理解和包容的。而我也是个很能分辨他诉求的人,低头吻着他,将他一把抱坐到椅子上。
“这样我动不了了。”
我坐在硬板凳上,他斜斜含着我的半根大炮,在一场小小的心理满足过后,肉欲催化蒸腾起来,张大族长心情灿烂,将我一把扯起站好,手在肩膀上一撑,整个人轻轻巧巧地攀住我,让我凌空顶撞他。
“骚货。”
“嗯。”
与闷油瓶的这种对话需要压低分贝,即便在无人的家里,也要贴着他耳朵讲才有效果。
这一炮从墙角干到沙发,张爸爸性情放软后骨子里那种原始性发散出来,宛如一只发了情的优雅猎豹,这一刻,我俩的角色又自然翻转回了我主他从。
“虽然阿曜怕你,但这回的事儿我就不插手了。你出面,我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