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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似乎想起了在张家地牢里的片段,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瞪得十分犀利,相对的,嘴里喊出"吴邪"两个字的时候,神色间对我多了几分信任。
他处在这个阶段,脑子里能抓住的人都显得至关重要,一下子变得很粘我,"吴邪,这是什么。","吴邪,这个呢?","吴邪,水。","吴邪......","嗯?","没事。"
我昨天开了窍,想趁机骗他改口喊"老公",不然,叫哥也行,只是眼下"吴邪"两个字对他如此重要,我又以另一种方式被满足了。
"吴邪。"
"嗯。"
"那里是什么地方。"小伙子变着法儿暗示我关着他有碍他认识世界。
"城里。"
他精力越来越旺盛,我只好去摸他屁股。
"吴邪。"
"嗯?"
"枪。"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子弹被佩姐没收了。"
"那带我去城里。"闷油瓶算盘敲得响,都让你吃饱喝足了,不能不兑现。
"今天我去不了,不如我安排人带你去?"
"拿出去。"小伙子有些想起我了,反而嚣张起来,屁股一缩,不让我继续摸进去。
我也不甘势弱,使力气把他压墙上,手指强力突破。他只要想,当然可以推开我,只是眼下比的就是气势,"不行。"
"我一会儿要出门,你一个人,别乱来,别让佩姐生气。"
"带我去。"
"你不能走出这个门,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闷油瓶软了下去,他还是相信我。于是换了个策略,"吴邪,痛。"
"这里?"
"全部都痛。"
我想起昨天他被电击后的剧烈反应,可能里面的皮肉真被电伤了,赶紧把手指拔出来。动作节奏一快,我对他的紧张便掩藏不了,小伙子立马捕捉了去,眼睛里一片了然,"吴邪,带我去。"
"我去杀人,你也去?"
这话换个人说他也许不信,我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为什么杀人。"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别看我长得斯文,身上也有不老少的疤,"也许,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呵呵,所以,让我再抱会儿。"
我已经是不惑之年,这段日子前三十年的库存几乎耗尽,没剩下多少冲动。可他不一样,一天比一天鲜活,一天比一天战斗力上限在提升。
老男人的魅力在于阅历,以及由阅历反馈出来的手段,只是抱抱摸摸,先前不让操的小伙子渐渐燥热起来。我俩挪上了床,闷油瓶经验丰富,身子被我放到床上的过程就能连带幻想出整个接下来的剧情,腰先就左右扭了起来。
"我舔舔你?"
小伙子不声不响,张开腿曲起抬高,表情镇定得像在等着做肛门指检。
"哪里痛?信不信,我舔舔就不痛了。"
"嗯…...里面......"
"自己拉住。"
他的手并没有接收我的指令,我只好自己掰住他屁股,伸舌头在口上打圈磨蹭。
我很喜欢他被操开后的穴口,"口感"让我有成就感,舌头也容易进到很深,但是那里要是被插过了,舌头带来的刺激就不那么明显,折中的办法就是用手指先强行扩张,一下子进三指没根旋转,把入口撑松开,再立马用舌头去舔,这么一痛一痒,对闷油瓶来说特别合适。
扩张的痛瞬间被柔软填补,他两条腿一下子软了,胯部完全张开,手掰穴口,也能感受到那里在一阵阵松开,不一会儿直径完全超过舌根,我就整个舔进去了。
我记得上次那MB舌头的柔软感,软滑中带着粗糙,这个器官至今没有哪个道具能完全仿造得了。
我在他里头四处卷舔,肠道总是跟着挤压上来,又被我舌头卷压回去,闷油瓶哼哼地越来越大声,里面一下子很松,松得我要凑上去才能够到,一下子又很紧,夹着我舌头抖个不停。
这地方如果这样大幅度蠕动,水立马会漫出来,等到里面温度上来后,再舔就没多少反应了,整个小嘴张开着,想要被操。
我还没硬,俯身罩在他上面,他挺胸抬头跟我激吻。
"还痛吗?"
调侃一个闷油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惊喜,他打了脸最多也就是不理睬我,今天胆子还格外大,竟然掰着我肩膀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