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能怎么办。」宗临风严肃而慎重地将旗收拢衣袋中，「我太瞭解她了，只要她没打算让我参与她的人生，我就算天天跑到她面前死缠烂打，她照样可以视我如空气。」

刘志雄和泰国小鬼闻言，双双一雾地看向她。

顾盼始终不曾移动视线或姿势，却觉到有谁在她畔坐了下来，带着些许扭、僵，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面纸盒也在下一秒飘浮到她的底下。

「虽然我这么说很大逆不，但事实上，你还真是个彻彻尾的王八！」宗璽怒视着导致如今这一切的罪魁。

「你们都安静啦！我饿了……刘老，叫外卖。」

「你嘛突然说这个……我不跟着你要跟谁？」

「娘——」

「……唉！这的确是大实话，我无言为自己申辩。」宗临风蹲下，慎重其事地捡起黑令旗的残骸，怔忪许久。

顾盼的左手小指有一可见骨的伤，右手虎也被某划了一极大的可怖伤痕，鲜血直，不断滴淌在地面上。

「你们两个可以不必再跟着我了，今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们已是自由了。」

被他们这么一扰，顾盼再怎么想继续颓丧下去也没了劲，索抬起手背，抹掉了脸上的分。

「我也跟着去。」宗璽跟在后，跨回空间通的另一边。

「北七失奢模？」

「别瞎忙了……」顾盼实在被他们吵得受不了，只好声制止他们，「有件事，就趁现在告诉你们好了。」

「我今天把黑令旗彻底用坏了。」顾盼面无表情地说，「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跟你们是平等的存在，你们不用再因为惧怕我的武力而留下来。」

「盼儿——」

落。

「这是现在应该讨论的重吗？哈？有够二百五欸！」

「窝不想走，窝嗨想跟阿姨吃买当捞……」

随着时空恢復常态，宗临风再也撑持不住表象的镇定，整个人懊恼沮丧不已地坐在地，「我好像又搞砸了……盼儿，还要多久，你才愿意回过看我一……」

「就是你智障啦！你跟我学华文学了这么久，就骂人的话发音特别标准！」

「你是脑喔？她是灵受创，急救箱有个用啊！」刘志雄焦急得来回踱步，但就是挤不任何应急的好方法来。

「买当捞！窝要买当捞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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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旗相之际，一异常刺目的光线绽，让他们都不由得闭上了双。

顾盼返回住后，鞋也不脱，便逕自躺在床上，然后魂脱离梁晰晰的，坐在床沿放空。然而，她的状态之糟，却吓坏了刘志雄和泰国小鬼。

待父俩齐齐睁之后，这才发现，月老的红线已断，而顾盼的黑令旗也断裂成两截，而顾盼更是早已不见踪影。

「钱的是大爷，没听过啊？吃猪肝补血，这女人少说得喝三大碗猪肝汤才行！」

（待续）

「喂喂！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门前不是说，今天只是去谈个案而已吗？那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刘志雄瞠目结地指着她惨不忍睹的双手。

「你这小鬼有没有这么北七！你没看到她手都快废掉了吗？不会帮她面纸喔！」

这两个傢伙有够吵的！难得她大发慈悲要放他们自由，他们居然还傻不愣登地赖在这里斗嘴抬槓，意思是她以后还得继续忍受他们的聒噪吗？

「齁！尼又骂窝！」

「走吧，都去了吧，人生到来也不过就是如此……」

此时，滴落在地板上的，除了血珠，又掺杂了一些清澈透明的。

「……」一老一小面面相覷，好一会儿说不话来。

就在父二人懊恼不已，想无对策的当下，恢復原貌的梁晰晰单魂却有了动静。只见她飘上前握住他们的手，说：「我去……找……盼姊……」

「尼腰付给窝二百五？」

「几救箱！……几救箱访在哪里啊？」泰国小鬼脑机灵，着慌地四翻找着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我能理解，因为我也对我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到很失望。」

「那现在该怎么办？」

「对不住了，爹，我只会站在娘那边。」宗璽直言不讳地说，「儘从小到大，娘都不曾对我说过你的半句坏话，还持要我个理智成熟的人，不要把父母的个人选择跟自己的人生掛鉤，而影响到我待人接的态度。但是，我真的对你让娘这么受苦受难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