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要？”男人抬起来笑，“你说是我的，那自然要生。”

也许年纪大了，这次怀比前两次都要反应严重。刚刚燃起事业斗志的十年不曾迟到不曾旷工的小连也开始三天两请假，说要保胎。四个月很快满了，已经能看胎儿别，是个男孩。

女人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天。

“只是连月你真的别再让我上上下下了，要是不是我的，现在就说清楚。宁宁的事再来一次，”他捂着叹气，“我非得脑溢血猝死——你就是谋杀亲夫了。”

再次怀的事，谁都没有告诉，只是告诉了公公和婆婆。

女人瞪了他一，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试纸。他抬手去躲，却到底被女人拿走了。

世界最大的黑科技公司，引导人类发展的最新前沿技术的天意集团的副总裁，执行董事，推事业总经理季念先生，脸上挨了一个耳刮，不轻不重，没有留痕，绝对不影响他明天和政府官员约好的拜访。

女人叹气。

“真的是你的。”她咬，“要不然，”她说，“等我生完再说？还是，嗯，”她放低了声音，“我们先不要？”

“我怕啊连月，我怕。”挨了耳光他没有生气，反而抱住了她已经鼓起来的腰叹气，“这是不是叫那什么症？”

女人没有说话。

“啪！”

“他倒是想。”男人笑了起来，摇了摇，伸手去抱她的腰，“可怜的，咋还不结婚？我看见他就来气。那是不是老五的？向坤？”

公公那边毫无反应，倒是妈咪叹了几气，说谢她再添丁——又不知去哪里要了一堆补品来，让她好好补。

“哦。”男人了。

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唉。”

灯光下他抬看着她，微微皱眉，却又那么切。

“是我的吧？”

“是我的吧？”他喃喃自语。

“我上次去Z市，那才是几月？七月。”她说着话，脸上有些红霞，不知是气还是急，“回来后我还来过例假——后面都没去过了，这都几月了？”

女人这回没有说话了，只是叹气，摸了摸他的脸。

“是我的——”

“现在可以亲鉴定的，”女人说，“我查过，羊，血，都可以。”

“还是现在就去鉴定吧，”女人摸了摸刚刚拍过的脸，叹气，“可以采我的静脉血，我查过的。明天你见完王长，我们就去。”

到底太太怀。天天泡在公司的男人回家频率频繁了起来，这天难得休息，又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肚。

着手里的试纸看她的脸，有些犹豫，“是我的——还是大哥的？”

女人没有说话，摸了摸他的脸。

“不要现在，对孩不好。”他摸着脸说，“生下来再。”

又皱了眉。

“对不起。”她声音幽幽。

“也不是陈山的吧？”他又问。

男人看看检测报告，又看了看她的肚。

“是你的。”女人咬。

挨了一个耳光，他闭了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