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我不喜对手太弱小吧——”，季念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现在赢你，未免胜之不武，你也不服气。”

“我查过你的资料，”季念笑笑，“Q大数学系，大二了吧？别人都夸你是个天才。一年前我就想找你聊聊，可惜当时雷霆之威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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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顿，去吗？”季念看着对面的男人，“你如果真的喜连月——就要尽快让自己大起来。”

“要是这要求都达不到，”季念叹气，“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这辈将永远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季念看着陈山，“我保护不了她，你就更不能了——现在的你，甚至让那人注意的资格都没有。”

陈山看着他，沉默不语。

“金钱方面你不用担心，季家的助学基金会为你提供全额生活补贴——不用你回报什么。”

陈山微微摇。

季念的呼一窒，慢慢的笑了。又慢慢晃了半天酒杯，他轻轻开，“你看起来很了解她——那你知她为什么会去J国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陈山问。

陈山抿嘴，握了拳，沉默不语。

“Q大是不错，但普林斯顿才是数学家的摇篮，巧了，刚好那边几个数学大佬都和我家颇有渊源——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为你引荐。”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季念笑，“这个人很大，我们无法反抗他的意志——”

陈山没说话。

“十年，”季念想了想，“给你十年时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我的对手——也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长到，能够引起那位关注的地步。”

“可是如果飞到了天空，就会发现云朵也有有低——有些还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们不能反对其意志的人，其实多了去了。”

季念看着对面的男人，垂了垂。薄薄的嘴似喟叹，轻轻吐了四个字，“普林斯顿。”

“是谁？”陈山问。

“因为她被别人判定，她在觊觎她不该碰的东西，”季念轻轻的说，“所以她被要求回避——”

“到那时你就主动放弃好了，”季念笑，“也算我留给你的一个面。”

“我知，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已经到了有钱就可以为所为的地步了，”季念晃着酒杯，叹气，“在地上仰视天空的云朵，密密麻麻，重重叠叠，似乎都在一个度，”

“没想到连月回来还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