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清早，悟被闯进门的硝子吓醒在床上。

“早上好，杰，悟。”

“啊，早啊，硝子。圣诞礼物有收到吧？”

硝子一边说着那气泡酒，一边向被子里的悟看去：

“那个...等等...杰，你为什么在悟床上睡...？”她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五条悟甚至还光着膀子，头蒙在被子里。

“啊呀，硝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杰从床头和地上捡起掉落的校服，丢给赖在床上的悟：

“起来了，悟。”

这不起来没什么，硝子上去一把掀开被子，才看见悟脖子，胸口一串吻痕。而罪魁祸首...很显然就是旁边正在扎丸子头那位怪刘海。

“让我再睡会儿...啊，硝子。求你了。”

“......”

硝子默默再给他盖好被子：

“杰，变态。”

这是她甩门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杰被骂了也只是笑了笑，又摸了一把五条悟的白毛。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怎么那么像一只猫呢。如果能再粘人一些就好了。

悟挣扎了一小会，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杰，待会叫上硝子去银座怎么样？”

“硝子她说我变态...哎...要不你去叫她？”

“OK～”

悟戴好墨镜就和杰一起去找硝子。硝子正和夜蛾老师说着上次任务遇到的奇怪咒灵。

“硝子，要不要去银座呀？”

夜蛾老师摆摆手，示意硝子跟着去。

“好，这就来。”她和夜蛾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离开了。

一路上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谁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突然：

“那个...”

“我说...”

“就是...”

三个人同时开口，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杰和悟很自觉的让硝子先说。

“你们两个，是认真的吧？”

这个问题在杰的意料之中：

“认真的。”

硝子没多说什么，她希望大家幸福就好。反正她这辈子是不打算结婚生孩子，大不了就留在高专当个几十年的教师。

“好～祝我们！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干杯！”

杰和硝子喝着烧酒，悟还在喝蜜瓜苏打。

烤肉在铁板上“滋滋”地响，硝子用夹子给两人夹烤好的肉。

“我们三个可是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悟搂了搂杰的肩，举着杯子说道。

少年爽朗的笑声充斥在小隔间，这是三人共同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五条悟想起十七年前的圣诞节，觉得眼眶有点湿润，幸好一直戴着眼罩。

“悟。高专上层叫过去一趟。硝子虽然知道悟在想些什么，但目前他们还没有和高专高层抗衡的力量。

“知道了，待会儿就去。”

硝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似乎掺了些鼻音，有点发闷：

“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应该....”

“嘛...记忆会随着时间变浅，但不会消失。”

就像那个夏天亲手埋葬的青春。

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杰，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好了。”

高二开学之后，五条悟用各种借口“通知”了夏油杰：

“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哄小孩专业户夏油杰只好同意，隔天五条悟就带着行李蹲在了门口。

行李箱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屋子正中间有一张桌子，冬天应该可以当暖桌用。桌上有切好的西瓜和没来及收拾的空啤酒罐。

悟接过杰递给他的冰棍，坐在电风扇前，差不多整个人抱住了风扇。杰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开，自己拿了块西瓜啃。

“杰，你开始抽烟了吗？”悟瞥过桌上的七星香烟，随口问了句。

“啊...硝子给我的。”

悟靠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