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很净，手心很温，上的气息令人安心。离歌慢慢冷静下来，止住了哭泣。

“罢了罢了，我佛慈悲，念在你一片情痴，我自会传授你医术。”一了大师面不忍，最终答应下来。

想，太过自责，以至于，以至于开始扮演离歌小……

小翠看了一于元意，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怕，叹了气又接着说。

“可是为了那霍姑娘？”

就好像，就好像，在安歌小上，真的现了一个离歌小。”

于元意扶了离歌在一旁坐好，温柔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手也没有松开。受着指尖传来的量，离歌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怕了。

看着离歌茫然的神，于元意的心狠狠痛。他顾不得什么，大步上前，蹲下将离歌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炎炎夏日，她的手却冷如冰窟。

一开始，安歌小只是在特殊的日扮演离歌小，比如生日和节日。

小翠看着自家小，单薄的好似随时会倒下去，赶过来扶住小，却不敢回答小的问题。

而且我们还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她扮成离歌小的时候，完全不记得安歌小边发生的事；而作为安歌小的时候，同样也对扮演离歌时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说到这里，小翠的里已经蓄满泪，止不住的轻声泣起来。突然屏风后面传来响动，霍小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俏脸惨白，挂着两行清泪。

离歌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生不忍。

“府中有人开始传，是离歌小的魂魄回来了，纠缠安歌小，一时间人心惶惶。老爷四求医问药，甚至仙佛巫也拜了不少，安歌小却丝毫没有好转。

大师说：“你可愿意归佛门？”

“小翠，我真的已经死了吗？”

“是。”于元意坦承认。

而这段日，从认识于公之后，安歌小的被离歌小占据的时间越来越长，昏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只有偶尔，安歌小才会回来。”

她会模仿离歌小的打扮和语气，在园中离歌小常的赏饮茶，以此来纪念自己的妹妹，就好像妹妹还伴在边。

☆、第二十一章亲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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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又如何遁空门呢？”

“我愿意。”这次他没有犹豫，十分决。

第二日，于元意独自一人来到大悲寺。他找到一了大师，跪拜在地，神情肃穆，再次提要拜在门下学医。

今年小还现了昏厥的病，醒来有时是安歌小，有时又是离歌小。小这个样本无法在中都城面，老爷只有将小送到了这里，拜诊在一了大师门下。

“大师，我……”于元意语。

可几年之后，安歌小扮演离歌小越来越频繁。

于元意的握住离歌的手，直视离歌的睛，说：“你不要怕，不你是离歌还是安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离歌双臂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泫然泣，说：“那我现在到底是谁，我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于元意心里倒一冷气，他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前的事情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