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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曾在海棠树下看到她和哥哥亲吻的样子。
以及宴上她水润的双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艳欲滴的样子。
他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下颌,掰过了她的脸,于是那失神又害怕的双眸中,倒映着他欲壑难填的碧眸。
在看到少年的脸庞时,广陵王才真切感到了恐惧。
门外是孙策,门内是孙权,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冲击着她的脑子,心底叫嚣着逃离,应该推开他,应该想办法将这件事掩埋过去。
孙权亲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头卷扫着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孙权揽着她的腰,向下一挺,抱着她将已经进了半个龟头的肉棒彻底插入了前穴。
在少年炙热粗硕的肉棒将小穴彻底撑开刺穿的一瞬,广陵王几乎脑中空白,抖着屁股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
不行,不行。她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分不清是因为高潮,还是因背德的性事发生而感到痛苦。
明明算得上是侵犯,却在对方进入的时候高潮了。
孙权一手扶着她的脸,张口含住她的唇瓣,少年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在她终于知晓是自己在干他时,孙权心中被难言的东西填满。
尤其是在他进入时,身下的嫂嫂高潮了。
哥哥和他们就隔着一扇门,此刻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嫩穴紧绞着一下下地吸咬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发根湿透,恨不得不顾门外的人抱着她一顿狠操。
“广陵王?”
门外的孙策又小声地叫她,他似乎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响动。
孙权了解他的哥哥,他不舍地离开了娇嫩甜美的唇,咬在她的耳边。
“嫂嫂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声音清冷得彷佛体内火热的肉棒不是他的一般。
说着,他伸手绕到了广陵王的胸口,从两边扒开她的衣襟,两只小乳立刻跳脱出来,他用力地揉着,胯下还向上用力不断顶弄。
才刚高潮过的广陵王被他一顶弄,小穴被撑得满满,又痒又爽。
她呜咽着竭尽全力维持音调,轻声地对门外的人说话。
“孙策......”
在她叫出这个名字时,胸前摇晃的奶子被少年的双手捉住乳尖,又扯又捏,激得她差点娇喘出声。
孙权垂着眼,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死死地顶在花心上,性器紧扣,简直要命。
“你还醒着吗?”孙策在听到她的回应时,声音明显热烈欢喜多了。
广陵王仰着头,不断吐出淫靡的热息,可她害怕自己不赶紧说什么,孙策可能会直接推门进来。
如果被他看到这幅样子......
自己被他的亲弟弟骑在床上操的样子.......
“唔、我、我困了,先睡了.......”还未说完,广陵王咬着下唇吞咽下差点哼出口的呜咽。
孙权将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的腰肢下滑,顺着下腹摸向了她的腿间。
孙权将手伸到了她下面,去揉她肿胀的肉核和花唇,在宴上,他哥就是逗着她这里,将她送上高潮的吧。
他贴在她的耳边,清冷的声线里藏着化不开的情欲。
“嫂嫂喜欢这样吗。”
他所有的问句,从来没想过得到过她的回答。
所以每一句问话的尾音从未上扬过。
“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舒服。”孙策还站在门外低声说着话,声音隔着门模糊地传进屋中。
孙策似乎担心着她。
“是宴上喝酒不舒服了吗?”
“要不要我去给你弄一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