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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站在水中的颜良抬高条腿,让她可以坐在自己大腿上不至于滑下去,怀里的人在他撤走腰间的扶持时,也很聪明地搂紧他的脖子。
这样倒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两具身躯紧贴,在水中缠绵起来。
颜良的手臂肌肉饱满,用起力道来在她小穴内抽插抠弄,很快就把人给送上了高潮。
也许是春酒的作用,让她泄得很快。
她在高潮时浑身抖着,想要撤开脑袋,却被他紧扣着后颈,在他舌头的侵略下,无措地将娇哼连带他的津液吞咽下,多余的口涎顺着唇角流下。
感到体内又空虚起来,广陵王想要去找他的手,摸到的手背青筋横起,被反握住。
这回是他牵着她,向自己身下游走。
当摸到那火热的鼓包时,她身子又是一颤,将他的衣带解开,摸到布料下壮硕的身躯,硬邦邦的肌肉如磐石,而上扬的肉棍也跟它主人一样,硬挺粗壮。
胯下的大腿紧实有力,撑着她瘫软的身子。
颜良扶着她的身子,沉默地看着她自己褪了衣衫,在水中用小穴去寻他的下面。
绵软的人在水里本就行动不便,试了几次都不行,委屈地几乎落泪,换了法子去勾他的脑袋,咬着他的下颌撒娇。
“好热,好难受,快要死掉了”
广陵王哭哼着,尽管在他手里泄了一次,可是勾起了更多的火。
已经不再是燥热,而是如啃咬的痒意,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这种痒意,如果她手中有刀,足够诱得她刮掉身上所有的皮肤,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死在痒意中。
不解而亡的春酒,原不是假话。
颜良搂着她,托着她的屁股将花穴送到自己胯间,充血的龟头顶上她软嫩的肉唇,几乎不需要用力,只是放低了撑着她的腿,娇人自己就坐在他肉棒上,花穴将其全根吃下。
粗硕的巨棒顶开了小穴的软肉,广陵王只觉得下身胀痛,立刻就撑开填满。
一下狠入,只停了一会,就又是一记猛顶。
胀痛立刻变成了被填满的舒服,两人性器相扣,在他停顿后广陵王又试图扭动腰肢,让自己更舒服些。
可惜颜良没给她自己动的机会,将人压抵在石壁上,胳膊穿过她的腿弯,掌着她的臀,开始大力捅入操干起来。
水中操干不似想象中顺滑,抽插几十下就涩起来,嫩穴都被插得红肿。
不过广陵王处在药劲里,察觉不到痛,只觉得在被抚慰,灭顶的快意夺走她的思绪。
颜良仍旧森冷着脸,只是眼中凶意越浓,带着情欲,耳根染红,看着身下的广陵王如要将她拆骨入腹。
虽然已经在这么做了。
颜良几乎将她从水中顶起,每每都是狠力贯穿,像是要用肉棒将她钉在石壁上,提着她一条腿不知疲倦地猛顶。
“要被、要被干穿了呜呜”
广陵王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深入都让痒意被抚慰一次,一旦抽离那痒意又翻涌上来。
她只能不断叫着,勾着他脖子要更多。
往日清冷狠绝的广陵王,现如今在他身下如此模样,娇态尽显,媚人荡漾。
颜良敛眸呼吸粗重,忍不住又扣着她后颈吃她。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娇嫩的后颈皮肤,手上的茧很容易在她身上留下红痕。
颜良不愧为武将,在她身上越干越狠,掌心擦着她的乳肉,在水波荡漾中捏下条条红痕在上面。
不到一会广陵王就在他肉棒的顶干下泄了身,颜良见状,捉着她的腰把她送上了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