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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揉搓着逗弄。
浑身上下的敏感处都被玩弄,广陵王抖着身子,又喷了一次,小穴里已经开始发麻酸涩,胀痛之中开始涌现出饱满的酥麻。
也许还得多亏了春酒,不然如何一张小嘴吃下两根肉棒。
内壁的褶皱已经全被撑开,两人开始同时动作进来,起先还是缓慢的抽送,一会同进同出,动作开始大了些。
直到怀中娇人哭哼着不要,这次颜良没有再停下,而是低头堵住她的双唇,把她所有的哭喊都堵了回去。
他冷着脸,只有眉头压低下的眸子,倾诉着他此刻暴涨的情欲,克制在了眼中。
不光是小穴里的肉壁紧紧包裹,另一根肉棒的相磨也让人头皮发麻,文丑掐弄广陵王的力道加深,她身上现在已经是青一道紫一道,遍布他的痕迹。
紧致的花穴很快被两人操开,一会两人又错开了节奏,一下一下轮流用龟头捣烂着花心,眼看着夹在中间的广陵王从哭喊抗拒,变成了享受的娇哼。
“殿下被兄弟二人一起伺候的滋味如何?”
文丑故意问她,广陵王哪里分得清现状。
只张口娇哼着,脱口而出的喜欢差点让两人忘了节制猛插进去。
文丑抿唇,不再故意逗她,睫羽忽闪,差点被她夹射一次。
只是她说喜欢二字确实好听,如果是清醒着话那就更有滋味了。
在彻底操开小穴后,后院里已经是淫声一片,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娇哼声,伴随交合的混乱靡音,惹人口干舌燥。
不知抽插了多久,两人才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将人转了身子,二人一前一后干起了双穴。
这次是颜良在后,文丑在前。
广陵王已经被操得有些不省人事,浑身的燥热都缓解不少,软着身子趴在面前人身上,甚至发觉不到面前搂着的人换了一位。
直到她绷紧了腿根,哭喊着不要,面前长发的男子才柔和了面容,捏着她的下巴尖啄了一口红唇。
地上淅沥的黄液,昭示着她被两人操到了失禁。
文丑替她吻去眼泪,心情大好,哄着殿下要入池清洗。
只是换了个地方挨操,水花四溅,两人默契十足,将三人行做得极其淋漓欢畅。
广陵王在二人身下泄了多次,已经发虚,红肿的穴口已经无法看了,现在还蠕动着吞吃肉棒。
即使不清醒,广陵王还是下意识喜欢靠进颜良怀里,去勾他的脖子咬他的喉结。
不管是销魂到舒爽时,还是哭喊着反抗时。
她只是觉得颜良闻起来像凉糕一样,比花香可口而已。
文丑在发觉这点时,掩下了眸中思绪,长直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的后穴,俯身咬着她的肩,留下自己的牙印。
像是盖章。
水中青墨的发与棕色的发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随着水波晃开,一波波缠绕着,越发贴合,几乎融在一起。
在广陵王环着他的细腰靠在他怀中时,文丑摸着她的发顶,勾着她抬首,却未料到怀里的人会张口含住他胸前的朱红。
他无奈地叹息,却抱着她猛力贯穿,恨不得操穿她,将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一前一后的顶撞变得剧烈,好像两人在借着她比拼什么。
毕竟二人已经发现,谁让她更舒爽一些,她就会往谁身上靠拢求欢。
一时分不清池中是泉水还是别的,已然被三人搅得又混又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