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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动作倒方便了跨坐在你身上的人,衣摆一撩就将热乎乎的肉棒压在你两乳之间,手掌拢着你两乳向中间的肉棒压去。
白腻柔软的酥胸在他宽阔掌心下,被揉压变形,紧紧裹着烫人长粗的肉棍。
“嘶——心头肉的这儿原来也跟小穴一样软热。”
郭嘉调笑着道,眉眼含情地俯视着你,动作却直接粗鲁,挺摆着胯将肉棍在你乳肉间狠狠摩擦,马眼分泌的清液很快将胸间缝隙弄得湿滑粘腻。
郭嘉和杨修一前一后,在你身上大力起伏,文丑也抽出你口中的手指,这下你的呻吟再也堵不住。
你实在顶不住这样的玩弄,发了软地下意识出声。
“慢点,慢点”
带着微弱的哭腔,毕竟你正感受着杨修如何将你填满又抽出的空虚,快感累积下,你软热窄湿的小穴咬得他越来越紧。
于是被他撞开狠狠擦过骚点的快感也逐渐让你神智承受不住。
“啧,说着慢点下面的小嘴咬这么紧干嘛?”
杨修到底是男人,又常混迹赌坊,虽不如郭嘉经验老辣,也不是没见识过女人。
但像你这种嘴里求饶,下面小嘴还紧咬不放的倒没见过。
何况还心属你一半,赌徒大多有迷恋危险事情的特质,比如追随你入绣衣楼,比如现在冒着风险和别人共享你。
还比如——
杨修压着你的臀肉狠狠向里抽插了几十下,大力搅动着里面一汪春水,噗嗤噗嗤水声不绝。
你越说慢,他越要又快又狠地操你,非要操得你连哭带求,他才满意。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狠戾又震惊的声音打破荒唐的淫乱,你熟悉这声音,吓得小穴一紧,被杨修掐了屁股。
郭嘉按压着你双乳,拇指擦着你胸前两粒红豆,挤在一起,乳孔相抵,被他用指尖扣弄得酥麻瘙痒。
此刻他好整以暇地慢了动作,与你同时看向了门口站着浑身紧绷的人。
身上还隐隐带着怒火。
往日湿漉漉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带着火气与失望地看着你。
单手抓着门框的男人肩宽胸阔,饱满的肌肉将贴身短褂撑起丰实纬度,腰线却窄瘦,腹肌紧绷裸露可见,长腿裹挟在衣衫下。
红衣鲜艳的男人仿佛如在烈火中,也确如在火上炙烤。
你也没想到他是如何路过听到你屋里的淫靡声音,然后门都不敲直接闯入。
你浑身发冷,骤然胸腔空气都被抽离般。
预想过孙策知道你有别人的情况,但万万不是眼下这种情况。
何况,你预想中委婉地坦白,会让他哭红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你,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而不是他冷着脸绷着身子,站在那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江东老虎,讨逆将军,战场上的杀神。
他彻底将自己另一面袒露在你面前,在这情形下。
“我当是谁,原来是宴客孙少主啊。”
杨修轻蔑一笑,像感觉不到他的威压。
雄性动物的天性,就是在自己的伴侣和领地被侵犯时,露出獠牙,你死我活。
你感觉已经不是赤裸带来的冷意,而是整间屋子的氛围都冰冷僵持。
文丑将你扶起,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将你挡在身后。
“孙少主来得不是时候,殿下现在不想见客。”
“你算个什么东西?”
孙策一字一句,自上而下地睥睨道。
犹如雄狮巡视领地,悠闲缓慢,却暗藏杀意。
“让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文丑但笑不语,却绷紧了脊背,手贴腰侧。
你知道那里是他飞刀放置的地方。
“孙策!”
你突然叫他,这下文丑垂下手,刚刚还蓄势待发的猎豹偃旗息鼓,静待着你的号令般。
恢复了卑顺谦和的柔意。
从你身上下来的郭嘉倒是毫无察觉,调笑着开口。
“这里是广陵,还是江东?晚上酒喝多了,都分不清自己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