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事该怎么说？」沉靚无奈浅笑。

「虽然我跟他分开了，你终究不会得到他的。」

「对不起。」陆莫另一隻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真的，对不起，夺走了你那么多东西。」

「这就是原因。」沉靚淡淡收回视线，留给陆莫时间去反应。

沉靚率先站起，陆莫突然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言又止，神情复杂。

「那为什么突然消失？」陆莫盯着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不放。

「我们家……我妈一直有在收你爸的钱，在中毕业前被我发现了。」沉靚睫轻颤，「我自尊心太，不能收那笔钱去留学。」

再度迎来新的一周，沉靚泰然自若的回到工作冈位，无视江秉宸不断投的目光，趁着空档向傅以萱提申请调离单位。

但她同样也恨自己，不懂得把握，亲手将一个珍贵的人推向远方。

他早已失去了那个资格。

这回，到她对他说再见。

驀然，一人影瞬间挡住她的去路，沉靚抬眸看见江秉宸绷的神，镜框下是一片淡淡的乌青，面容也比上次见面憔悴许多，彷彿整个人都老了。

陆莫望着前说的轻描淡写的人，他却是心疼的说不话。

只是，是时候该将一切解决了。

「你又知？」

沉靚顿住思绪，片刻后才淡淡，「我妈和你爸好像在很久之前也没有联络了，所以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却是巧妙的避开了他的问题。

再见了，那些放不下的曾经。

沉靚微怔，没想到陆莫会这样想，转再度看向他，「不是你的错，是当时的我们都不够懂事，一切也早就结束了。」

「陆莫，再见。」

沉靚朝陆莫轻浅微笑，彷彿安，「这几天我放下了四年来很多情，不论是你，或是我妈，又或者……总之，你也该放下了。」然后，她轻轻拨开他冰凉的指尖。

陆莫低声呢喃，底是化不开的哀伤，「现在呢，你还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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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早有调走的打算，除了因为她不愿只一个文字编辑，还想去别的单位增广见闻，更因为长期在傅以萱公私不分的压力下，她确实到不堪负荷；情的事情，不过是让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经歷过那些事情，他很难想像当时的每一天，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面对他。

沉靚垂下眸，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傅以萱，你很可怜。」

陆莫望着她静謐平淡的面容，他很想伸手拥住她，但在知了这些事情后，他又怎能开去诉说自己的情？

沉靚受到他赤情的目光，也看见他底的挣扎与痛苦，知这些事实终究伤害了他。

「什么？」傅以萱脸上的从容瞬间瓦解。

她曾经对他倾心过、痛苦过。

陆莫怔愣的望着她的背影随着落日馀暉消失在前，独自一人低掩面，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陆莫下頷线条绷，愤怒与挣扎合在一起，令人想将他眉宇间的皱褶抹去，能够让他不再那样痛苦。

「他不你。」语毕，沉靚忽略后要将她刺穿的愤怒神，走办公间。

再见了，陆莫。

「我和家里也闹翻了，一个人离开这里，去到大城市半工半读，然后你刚好也国了。」

「我知这不是你的错。可是，或许是因为我不知这愤怒该朝谁发洩，便针对你了。」

「你怨我吗？」傅以萱的语气间几分得意，柳眉微微垂上挑，神风情万。

她是恨傅以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