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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很满意佐助的口技,又分出影分身去前后夹击他,一个在前面跟弹珠似的弹他的茎口,一个从后面伸出手来,掐住他的两颗奶头就开始又抠又捏,前拉后扯。佐助颤声连连,支吾不清地喊着鸣人,扭动身子,来了骚性,后庭想鸡巴想得发痒。
鸣人将他翻面,令他趴在被褥上,影分身在前面对着佐助那张精致的小脸打手搓。他掰开佐助的臀瓣,顺着臀缝将他胩部摸了一周,果然周遭细腻无毛,屁股肉也长得挺翘鼓蓬,犹如发酵的馒头,菊花粉绉绉的,教人淫心骤生,色胆辄起。
由于影分身是实体,与本体共享感受,此时两个鸣人都硬得受不了了,竖起了两座翘起的黑色长椅,邀请佐助入座。佐助用手在面前这根巨屌上抚摸,不知为何,竟开始想象这根怪物的各种用途,比如晚上可以当条形抱枕睡觉,或者试着当长椅坐上去,看鸣人那色鬼会不会被强行坐软。可惜的是,如果今宵离别,恐怕就没有实践这些鬼点子的机会了。他垂下眉睫,微弯嘴角:“鸣人,你知道嫪毐吗?”
鸣人答得干脆:“不知道。”
“听说他的阴茎大得可以当车轮轴,把桐木车轮转起来,还能持续五天行事不停下来,你呢?”
鸣人抓着鸡巴晃了两下:“你想试试?”
“我只是突然想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做到了,就能挽留住我,如果不能做到,我可不会有留恋,直接下床走人。”
鸣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挽过他的脖颈,搂来就亲了个嘴:“那也要你能走下床再说。”
“我是说真的。能否坚持五天五夜,就是你能否得到我的分歧点。这是一次给予你的机会。”
“好好好,真的,比珍珠还真,”鸣人像醉酒一样吊儿郎当地点头,“我信还不行么?这就来接受你的挑战啦……”
“那就说好了。”佐助侧了个身,尽情展露自己完美的身体线条,然后孩子气的把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最完美的四分之三侧脸的角度,冲他微笑,“来吧,我的五天五夜郎,我准备好了。”
鸣人很诚实地评价道:“我的榨精小蟒蛇,我也准备好了。”
翌日,日暮时分,天空这匹桃红色的马车正在展翅疾飞,忽然,马车的车窗被晚霞的手给缓缓推开,肤色呈夕晖色的马车夫从车窗处放下了垂到地平线处的淡红色的马缰绳。缰绳在天空荡漾时,不小心打到了两只无辜的小鸟。小鸟们发出吃疼的啼鸣,一瘸一拐地停住了飞行,落在一根树枝上暂坐休息。马车留下了一串黄澄澄的马蹄印和车轮印,没有等它们,径直往前走了。两只小鸟没有马车可坐,休息好后就在四周鬼鬼祟祟地瞎逛。
正在这时,一阵连绵不断的呻吟从漩涡鸣人的家宅中传出,它们降落到附近,试图用那双好奇的眼睛透过窗帘,窥到里面的风景。屋内,两具肉体贴在一起,此起彼伏。躺在被褥上的那具身体纤细优美,皎白胜雪,压在上面的那具肉体坚实有力,皮肤像稻田里的小麦一样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活力,仿佛可以被风吹出大地的气息。两人好似一副上黑下白的阴阳八卦图在那儿扭来扭去。鸟儿们站在窗台上调皮地笑,叽叽喳喳地蹦跳着,似乎找到了一条细细的帘缝,可供窥看这幅淫艳的八卦图。
白皙少年的身上耷拉着一件不加修饰的素黑连体丧服,因尺寸不和及激烈运动的原因,早已搭在脚踝处,松松垮垮,欲坠又非。他扬起脖颈,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双腿搭在那人的肩上,两只小脚翘得高高的,随着抽插运动的频率而轻轻晃动,脚趾翘起,快要勾不住滑落的丧衣。一根粗大粗糙的鸡巴正插在他的后庭里,噗嗤噗嗤地操着,跟木桩一样在屁眼里左冲右撞,进进出出。
“嗯……嗯……鸣人,你……你别……啊……别撞到……那里……”
经过昨夜到今宵的一天欢爱,他的腹部早已被鸣人写满了记号,肚脐旁被画了一个平淡的微笑,腹部正中间标注着“喜欢”,心口处稍微下一点的位置更是明目张胆地写着“爱死鸣人”,并画了一颗心形在旁边。果不其然,随着鸣人的每一次操弄,他的腹部都会夸张地鼓起,一直鼓到那颗心形图案的位置,把“爱死鸣人”的字眼顶出上凸的视觉效果,同时他自己也会发出更加凄艳的淫叫。
鸣人用掐花的手势掐住了佐助的腰,喘着气:“喜欢吧?这是你自己说想要的,直接用鸡巴把你贯穿!”
“啊……啊……好大……噢……顶……顶穿了……啊啊……”
佐助的腹部像水面一样急速地起伏着。他两眼涣散,微微眯起双眼,只能模糊地看见鸣人的胸肌在不断地放大缩小,一会儿贴近,一会儿拉远。同时,他的身体也随着鸡巴的抽插而上下蠕动。再一细看,佐助的屁眼里已经在往外涌出白浊,原来鸣人早就内射过了。屁眼已经装不下了,精液在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摩擦之下,跟着滑了出来。
鸣人就这样操着他那咕叽咕叽地漏精的骚屁眼,把屁眼撑成了一个大洞。粗壮的鸡巴疯狂地摩擦着佐助的前列腺,佐助不敌如此频繁迅猛的攻势,骚屁眼儿已经开始有了一跳一跳的痉挛感觉,紧紧地收夹住了鸡巴根部。
大龟头干入了他的身体深处,末端的那截鸡巴把他的骚穴撑得酸胀不已,屌筋强劲地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