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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关上,刘宇恍若大梦初醒,他才拿过卫生纸想擦,就被抓着他手不放的棕发男推到地上,”你哥不是要你帮我们处理吗?”
刘宇被迫仰躺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他想甩脱那人的手,几个人围过来将他压制住,男的堵住他的嘴,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湿黏的唾液搅在他从未纳入他人的口腔里,有人又掀开衣服摸他的皮肉。
进来前没关上的门,原来成了哥哥离去时亲手关上的牢笼。
不轻易哭泣的人,就连受到侮辱都不愿落泪,刘宇的性子比想象中烈,他咬了对方的舌头用力推他,可是想起刘彰的背影,那不该有的泪水就这么从眼眶里直直落下。
“你敢咬我!”刘宇的反抗引来棕发男更粗暴的举动,他示意一旁的兄弟,二人按住刘宇的手掐住脖子,他则用力扒下那件毫无防备的轻盈短裤。
刘宇被掐得呛咳,有人摀住他的嘴有人在摸他的胸部。
“这奶子也忒软了吧?”说着那人双手揉弄他的双乳,掀开的衣服罩住了头,就连最后一层内裤都被轻而易举地扒下。
刘宇疯狂挣扎,被扯住头发,又让身上的人狠狠掰开了双腿。
下身软着的性器被抓住,底下的秘密彻底暴露出来,刘宇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些视线有如实质,他忍不住颤抖起来,粉嫩的雌穴在空气中被陌生的眼睛恶质地注视着,他清楚听到他们哄笑戏谑的声音,好像发现了可以玩弄的新奇宝藏,却用最低阶的猜拳来决定谁要第一个捅进这口紧致的雏逼里。
他们意淫着破刘宇处的快感,贬低着他无情的哥哥,说着恶心的话语来比谁更快把刘宇操到淫水喷溅在自家房里,一个漂亮的双性人有比女孩要窄小的嫩逼,没什么比这还带感不过了,甚至没人打算实行健康教育课程里教导的保险套一环。
男生们讨论着要轮流把精液射进他稚嫩的子宫内,多的射到他漂亮的脸上,然后拿手机录下刘宇大张着腿,效仿片里被中出到流精的画面放到网上。
此时此刻的他们,比成年人要恶心太多了。
刘宇根本无力反抗那么多青春期的男生,遑论个头都比他要大,他闭着眼,身下青涩的穴口被尝试顶开,逼肉微微一颤,被人用手扒了开,他想起了一些被打开的曾经。
显然一去不回的不会只是电影里与故事中的人,仅仅去个厕所的刘彰,已经在他生命中义无反顾地离去了。
就在他们不得不换了个下体小些的人来打头阵时,房门传来转动的声响。
想也知道是谁,男孩们并不畏惧,中途返回的逃兵毫无威胁性,于是他们没一个人要停下动作,直到最近的少年看到反射到眼中的刀芒。
刘彰像条疯狗,握着原先用来切香甜蛋糕的刀子乱挥一通,好像什么都不顾了一样,起先有个人觉得他没那个胆子,只是随便吓唬人,下一秒刘彰就直直朝他插了过来,”看老子也把你们捅喷水──”
那群人顾不上穿裤子了,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门,彷佛后面有鬼在追,有人被裤子绊倒在地来不及穿,同伴们没人等他,他就边摔边跑,尖叫着跌跌撞撞地跑出刘家。
又如当日,他们打开太多东西了,直到打开刘彰藏起来的另一块血肉,那里才有连到心根处的痛。
刘宇看着被乱喷了漆的天花板,表面写着他看不懂的英文,缓缓拉下的衣服遮住了一处处被掐红的肌肤,他摸不到内裤,又机械式地扯着衣摆去遮裸露的下半身。
刘彰他也没能看懂,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冷淡地将人拒之千里,他想学却没有人教会,刘宇一只手胡乱摸索着,眼睛愣愣盯着那唯一看懂的词,被男人们扒下的内裤怎么都摸不到。
他刚要摸着,一只手便覆了上来。
刘彰攥住他的手不放,刘宇没有挣扎,刚才的无力延续到了现在。
刘彰不敢直视他,可眼瞟到露出的腿心又更虚,从未想过刘宇是弟弟更是妹妹,罪上加罪……他凑到他身旁,两人毫无共识地依偎在一起,好像巨浪袭来的末日才愿意分出温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