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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睡觉的母亲,”哥哥,你知道什么时候最像吗?”
刘宇勾住哥哥的脖子,将自己献祭一般贴合到他身上去,”去年,爸爸来安徽看过我。”
刘宇边说边轻轻握住刘彰的手,带着他摸到自己的大腿处,掌根触及的腿侧还是那样滑嫩白皙,他不明所以,又被拉向了穴外的领域,那处肉有夹出的温热,诱人投身到水洞里亘古沉眠,再往上些是男儿身的性征,谁也不能忽视的鲜明,毫无疑问,这是一具雌雄莫辨的身体。
刘宇任凭刘彰将自己压到地上,看见头顶的光线打在他的后脑勺,哥哥的脸上果然有了原始兽性的丑陋。
这是一具雌雄莫辨的身体……亦是异类的证据,就连它的制造者都会承认这是一件失败品,伟岸的背用以压制在小儿子的身上,怒火攀附着大掌烙印在两腿中央,刘宇还没发育完全,他甚至只有身高比自己身为女性的母亲要高,父亲经年累月已经练出结实的臂膀,把他死死按住,他闻到男人鼻间上喷出的酒气,在灯光明亮的内室见着那不甚清醒的酡红。
本该护住妻儿的身躯,挡住了唯一的去路,刘宇没怕过谁,但面对男人他却挣脱不开,父亲在模糊的视线里掐他的大腿,搧着那片脆弱的肉户,质问他为什么长得像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什么生成一副畸形的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遗传到自己的模样。
刘宇头发理得短,免于被扯住发根撕裂头皮的疼,换成较低程度的残暴,他被掐着嘴,听着父亲骂自己连做男人都做不了,每过一年就越来越有贱媚的形貌。
从前眼里无比帅气的父亲,已经年过中年成了平庸的男人,他被翻过身,那沉沉的重量伏到背脊上,高中年纪的孩子清瘦,耳朵连着漂亮的侧脸在桌子上发着颤。
男人醉得太重了,对妻子再厌恶都保有征服的欲望,那恶心的反应留在了刘宇腿间,尽管将他的双腿打开不是那个意思,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依旧在孩子心上落下了更深的阴霾,这是刘宇头一次在同性身上感受到那种雄兽癫狂的恐惧,一切仍然拜父亲所赐。
几分之几的机率,若是发生在周遭的亲友同学身上总是不相信的,他又怎么会说给那人的大儿子听,不过是玄幻到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短闻一则,可父亲没犯下的错,与他相像到九成的儿子却还是要替他犯了。
那好像是一种自甘堕落,又是一种犯贱的快感,刘宇抱住刘彰的头,像个小妈妈似地把他包容在自己的胸怀里。
那张脸渐渐重迭,渐渐失焦,那副男人与男孩之间的躯体把自己狠狠地打开,泪水把眼珠子洗得比人还干净,刘宇被吻住眼睛,顺势闭上了,同样年轻的哥哥存着少年才有的虔诚,将不太稳重的粗物塞到自己的下体,窄小的幼穴有微微撕裂的钝痛,随即被带往深处。
刘彰伏在他的身上,儿时骑马打仗的两人颠倒了地位,他摀住嘴更清晰地听到那对夫妇由争吵到离去,哥哥一跃成了男人,挺着下身撞在紧实的肉逼里,刘宇从小知道只要张着腿就好,张着腿便跳好了舞,张着腿替哥哥脱离了处男。
甬道里泛起异样的感觉,刘宇的粉嫩唇肉被迫打开,里头骚淫的舌头被吸住,口水沾了几滴在脸颊上,刚踏入男人境界的哥哥看得把持不住,鸡巴发狠捅到他的里心,发丝凌乱被男人摸着奶子,荡妇一样的妹妹,连不上妆的眼睛都无辜地含媚。
刘宇还学不会勾引和刻意,仅仅是盘着哥哥的腰身,逼肉就会像发情一样缠住对方的鸡巴不放,哥哥的龟头连着肉根不断在他的穴里进出,一回比一回还凶悍,现生孬了太多回,意气风发的激昂全泄妹妹身体里,外头的大门甩了两次,刘宇的娇喘声柔渺而纤细,好似初生幼猫,被哥哥凑近听去了,逼着更大声的淫叫给他一人听。
他没有罪,没有像父亲恶意羞辱的那样,将自己随意交给一个男人,他只是交给了父亲的另个儿子,交给血缘相近到同样无法被饶恕的哥哥身上。
刘彰堵住他,平日念着rap和脏话的嘴疯狂吮吸他的唇,在计算机椅上无聊就撸的鸡巴死死镶在刘宇湿透的逼里,他见过几次又红着脸默默离开,感觉手里端着的食物都散着热气替他害臊,哥哥好像是变态色情狂,有时还没天黑就在自慰,那时的刘宇却没想过最后那孽根的归处埋于自己的肉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