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把一些遗精在了刘宇的体内,一些精水则射在那红肿的水屄外,白浊沾得到处都是,让那口雌穴看上去像蓄精池一样淫荡。
刘宇的喘息声很细柔,断断续续中带有濒临窒息的情色,趴在男人怀中好像一只被拽着尾巴操开了苞的小雏猫,待到稍稍抚平后他才堪堪反应过来;终于获得自由的手紧紧揪住大开的衣服,心慌不已,此时再做什么却都是于事无补了。
父亲没任何表示,这个空间里像只剩刘宇存有羞耻心一样,他看着父亲从床旁拿来打火机跟烟点上,手臂揽着他,手上夹着烟缓缓地吞云吐雾,刘宇向来不喜烟味,即使现在那些飘渺的白没扑到他脸上。
他冷下脸色,伸手拨开父亲拿烟的手。
受这样一个弧度较大的动作影响,射进肉穴浅处的精液便慢慢流出来,烧着屑的半截烟掉到地上,男人意外地没有生气,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晃过的红痕给刺激到了,刘宇一下子注意到他的视线,缩了缩手,父亲没给他躲避的机会,突然拽着他舔上他的唇。
刘宇被压在床上亲,他能感觉到男人的阳具又勃起了,口腔被迫撑开接纳侵犯,齿舌间的唾液都让吻得湿答答地,他用舌头推拒男人的进攻,推了几遍犹如蚍蜉撼大树一样收效甚微,只换来湿红的嘴被透得可怜兮兮,父亲更疯狂地绞弄肉舌。
“小宇,爸爸爱你──”两人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块,似乎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清晰的话语充斥着温情传入刘宇耳中,令人惊慌的却是其中夹杂着另一番庸俗情爱的意味。
刘宇以为再让男人占占便宜就行了,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抬起腿,显然情到浓时的男性就像发疯的公狗,一做起来那股狠劲像要把他操怀了。
父亲去安徽看他时也是如此光景,那日刘宇开了门乖乖地喊他后,就回到墙旁练着控腿,他头低垂着,额间水出得频繁,密密地淌在雪肤上,认真而专注地掰开紧实丰腴的大腿,再摸到小腿,敞得毫无遮拦,像只被把尿的荡妇小狗
而醉意深重的男人在背后把腿开得笔直的小儿子都看在眼底。
刘宇从未在不着寸缕时将腿开到这么暴露过,舞蹈生对身材及体态严格要求,让他习惯在镜子前审视自己裸身的样子,可现在全然不同,父亲不发一语,只目光在他羞赧含蓄的部位上游移。
男人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还没完全退红的逼口直直插了进去,刘宇霎时背打起颤,在被再次进入的时候全身都发着抖,男人急躁地想将欲望都泄在他身上,又分裂到想顾及看上去难以经受的他,只得边操刘宇的穴,边在他背和身上抚弄以示安慰。
刘宇抓紧床单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父亲进入他身体里的力道比刚刚还猛烈极多,男人的阴茎嵌入他的阴道里,在那里磨着软嫩的肉摩擦着,还留着精痕的逼口连着泥泞被肏翻开,骚逼让人透了就不知廉耻地迎合,紧紧缠着男人的肉棒吮。
刘宇始终平静不了呼吸,抬着头在痛苦里攀登上无法抗拒的极乐,父亲的下体骤然撞上宫口,那瞬间灵魂都彷若被抽出来狠狠鞭笞着,父母都疏于看顾的孩子,在伦理道德前只懂对父亲不知所措地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