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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伸了进去,那甬道狭窄且炙热,仅是一个指尖的距离便再难推进。
我将另一只手附在他的乳尖,轻拢慢捻,他的腰间挺起,那甬道似乎也不再那么晦涩难进,我便试探着继续将手指推入。
很快,那后庭便能顺利的吞没一根手指,乳头的刺激在持续着,傅融除了刚开始进入时器具有些萎靡,而后不断玩弄乳头时便重又昂扬了起来,看来乳头是他最大的敏感点。
能够顺利进入之后,我的手指便在他体内来回按压变换角度寻找着那一点,此间傅融所有的呜咽都被我吞入唇中,直到我按到一点,他的腰突然高挺又猛然落下,被堵住的唇也溢出了如同魅吟般的声音。
往后便只有舒服。
我来回按压着那点,傅融的腰不受控般的挺立,他的手也突然握住了我在他身上、体内肆虐的双手,还未用力我便狠狠蹂躏了一下他的乳尖,又发狠的摁住了他的敏感点。
那一刻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淫叫,只不是悉数被我赌了回去,器具顶住我的腹间,猛的一凸,喷射了出来。
我松开他的唇,傅融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星星点点的精液落在他裸露的腹前,亦弄脏了我的外袍。
我将外袍褪去扔在了床下,长夜漫漫,时间还长。
……
翌日,日上三竿之际,我才悠悠转醒,望着陌生的屋顶,昨日的荒唐情事突然充斥了我的脑袋,不由得伸手按了按我的太阳穴,我的脑袋凸凸地疼,分不清是头疼还是宿醉后的副作用。
此刻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喝酒误事!
似乎是我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惊醒了身侧人,他唔了一声,我赶忙闭上眼装睡。
傅融紧靠着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似乎坐起了身,但伴随着一声倒吸气都声音他又躺了回去。
罪魁祸首的我准备保持沉默。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听闻这话我只好讪笑着睁开眼,却发现傅融不知何时披上衣服坐起了身,手里是一册账本。
“广陵王,私藏……”
“不要啊!”我几乎是鬼叫着起来想要抢走他手上的账本,傅融似早有准备的将它高举过头顶,举到以我的身高定然取不到到高度。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我错了,傅副官。”
“错哪了?”
“我不该喝酒。”
“嗯。”
“不该耍酒疯。”
“嗯。”
“最不该睡你……”
“……咳咳咳”
傅融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我关切的问他没事吧,却得到他的一记白眼,我颤颤的低下头,
“最后那个,重新想。”
“嗯……嗯?”
几乎是脑袋刚转过弯来的那一瞬间,我抬起头看向了傅融,他的面颊似有些绯红,三月的桃花都比不上他。
“……咳”似乎是我的目光过于灼热,傅融低头咳了一声才开口,“广陵王,还有多少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