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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更重的鞭子责难般落在无法预料的身体各处,简隋英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咬牙忍着。他其实没有那么恋痛,只不过因为施加疼痛的人是邵群,何况……每次邵群抽完他之后鸡巴都硬得不行,很硬很硬,会把他操个半死。
在这个晚上也是一样,月光洒在白皙的不着寸缕的肉体上,交错的红痕艳丽而色情,简隋英被邵群抱在书桌上进入,馋了一晚上的鸡巴终于操进去的瞬间他差点就这么射了,后穴完全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满足感让他居然眼睛发酸,双臂缠住邵群的肩不想撒手,炽热又黏人的吻落在邵群的耳畔和颈间。
邵群掐着简隋英的脖子推开不让亲,把他的腿掰成M形,大手按在简隋英腿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地方,痛得他胡乱骂着脏话,肠肉一阵痉挛般的紧缩,绞得邵群低声喘息着,性器每一下都操进最深处,操得那早就软烂的后穴泥泞不堪,淫水四溅在两人的股间和小腹。
简隋英被压着操了许久,性器未经抚慰已经快到边缘,他哼着说想射,结果被邵群用束缚带缠住了性器根部,低笑着咬了咬简隋英的耳垂,“狗鸡巴自己管不住,主人帮帮你。”
“……”简隋英瞬间从耳朵到大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最受不了邵群用那种低沉性感的嗓音贴在他耳边说话,何况内容还羞辱意味十足,他一个气血上涌,鸡巴却被勒得更疼,有种精液回流的痛苦。
“啊操……主人……让我射……”简隋英快哭出来了,脖颈和前胸泛起了情动的红潮,肠肉近乎贪婪的吮吸挽留着肆虐的巨物,小腿和脚背都紧紧绷着,已经被濒临极限的快感逼疯了。
“忍着。”邵群声音有点哑,安慰似的唇轻轻蹭过简隋英发红的眼皮,双手托起他的屁股,一用力把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抱了起来。
“啊!!”简隋英声儿都变了调,双腿赶紧蜷起来缠到邵群腰上,粗硬的性器顶得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捅对穿了,被抱着像个鸡巴套子一样按在墙上,他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主人我错了……我都听你的!求你了……太深了贱狗不行了……”
“来,再说一遍。”邵群恶劣地开口。
简隋英几乎像被性器钉在墙上,磨人的快感像惊涛骇浪冲刷得他无处可逃,下边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淋湿了束缚带,他泣声道,“贱狗错了……要被主人操死了……求主人让我……啊!……”
微凉的液体射进最深处的那一刻,带子终于被解开了,简隋英微张着唇在失声中高潮了,精液失禁一般淅沥沥地从涨红的性器顶端涌下来,他双手紧紧抓着邵群的手臂,感觉要死在这目眩神迷的一刻。
邵群抱着简隋英把他放回书桌上,简隋英的双腿还死死缠着他,性器依然埋在湿热的肠道里,他抬手理了理怀里人湿漉漉的发丝,许久,简隋英才枕在他肩上嘶哑着叫了句“老公”,有气无力地问,“消气了吗。”
邵群心脏一颤,终于在这个晚上第一次吻上了简隋英的唇,碾着他饱满的唇瓣撕咬,指腹轻轻摩挲过他胸前的红印。一般抽完鞭子他们都不会做爱,鞭痕会被汗水浸得刺痛,恢复期也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