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女孩勾着，低声：“顾惟玉，我还是跟着你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再有肖想了，我都想通了，真的，你原谅我吧，我上回差掐死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以后就当我是个普通丫使唤，我不会再嘴了，你要是有麻烦，我第一个上去和人家打架，绝不教你受气，更不会教你受伤，你相信我，好吗？”

蓝浦低声：“顾惟玉，我错了，我想了我不该想的，我了我不该的错事，我不该不知足，我不该追求你，还把我的意愿加给你。这些日我想了很多，我又在江上住了几天，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我想跟着你，想和从前一样，咱们天南海北地走，天涯海角地飘，这样我不和你情人，但我也和你在一起。顾惟玉，你能原谅我么？”

女孩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简直要低到栏杆下去，宝卷在旁边听着，想开劝，顾惟玉笑了笑，已经迈步走了。

青棠低从铜盆里看见自己的脸，脸上不知从哪里抹来一浮灰，额上还有几缕发，青棠冲史顺笑笑，就着一净了手又揩了脸，还将发拢了拢，史顺就端着铜盆，那几个地痞瞧过来，“哟，这是谁家小娘，在外梳妆洗脸，真是犀娘独，引得我等要那逾墙宋玉啊……”

青棠看了乌衣一，乌衣在车上早已坐得腰酸背痛，碍着自己的份，又不敢敲敲打打，唯有闭着睛假寐，这霍青棠拍她一下，“好了，下去吧，下面有，咱们买茶，再买吃，晚间到滁州城里寻个客栈，明日再赶路。”

蓝浦勾着，偏下的斜落在女孩的肩上，浮一层金光，她细声忏悔，“顾惟玉，我过去不明白我看见你和霍青棠在一起我怎么会那么生气，我也不明白，你不喜我大我怎么会生气之后又有一丝窃喜，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是嫉妒，我嫉妒霍青棠，我也嫉妒我大，我嫉妒你喜的人是霍青棠，我也嫉妒我大，嫉妒她可以和你在一起，自由地谈天说地，你们在一起是那么自如，那么登对。”

……

乌衣应声去了，史顺去问店家要了一清来，他端着铜盆，“大姑娘，你脸脏了，脸。”

宝卷吃吃笑，将蓝浦肩膀一拍，“走啊，还等甚么，咱们去扬州。”

史顺扭，“甚么宋玉，胡咧咧甚么？”

“欸，你原谅我没有，你还带不带着我？”

“环滁皆山也”，史顺撩开车帘，“大姑娘，前有方茶棚，咱们要不要去吃东西，再接着上路。”

青棠望一天空，果然沉沉的，厚的云层遮住了太，老在茶寮里给匹喂，青棠给乌衣一锭银，“去买些熟，买一坛茶，连坛一起，再要几个馒，让人送到车上，咱们这就走。”

史顺与霍青棠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休息和饮之外，几人几乎没怎么停歇，车夫老熟门熟路，“大姑娘，咱们已经过了南京城，前就是滁州，过了滁州，就离凤不远了。”

史顺先下来，又拿凳给青棠，青棠下来之后，乌衣也跟着下了车，老牵着车往茶寮里走，乌衣跟在青棠后，说，“大姑娘，这的天的，地上也，应是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