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宁诗绮看到周老师消失在了视线中，顿时松了气，对着乔桑说：“谢了，乔桑。”

“有压力的时候，试试其他缓解压力的法吧。”乔桑忽然侧过脸来，看着她笑着说：“烟有害健康。”

她们以前算不上朋友，算是……烟友？只是在一起过不少次烟，“乔桑”对她一向不怎么看得上，大概是觉得她这人太虚伪吧，明明背地里烟骂脏话，在老师面前却扮演着乖乖女的样，而过去“乔桑”的姿态总是在上的，带着一十分明显的居临下的优越，也让她对她没什么好。

“我很忙的好不好？”郑小星了糖，然后把糖从嘴里来说：“我看啊，研究化妆啊，刷剧啊，时间都不够用呢。”

乔桑笑了下：“不客气。”

“其实我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宁诗绮说。

“听说你烟被抓到主任办公室去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改正归邪了呢。”郑小星嘴里叼着糖趴在乔桑同桌的位置上说。

乔桑放下书，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扭了扭有些僵的脖，然后看着她问：“你每天不学习，都些什么？”

乔桑微挑了挑

她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内心却满怀对乔桑的激。

回到教室，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乔桑喊报告，老师也没有为难她，直接让她回自己位置上了。

郑小星又把糖嘴里，糊着问：“你说那个老鬼啊？”

宁诗绮微愣了一下，好像现在才发现乔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甜甜的小梨涡，她本来想说你不也一样，但是心情却忽然变了，她眯着，看着太的光，地长一气，好像把压抑着的情绪也一起吐去了，然后微微一笑说：“嗯，大概等到这该死的中过去以后，我就能松气了吧——”

“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乔桑笑着问。

现在的乔桑，上有难言的气质，那觉很复杂。仿佛疏离，却又很温柔，仿佛冷清，却又有温度，从容又淡定，好像什么都不会被她放在心上，也不会让她失去这份从容的笃定。

“是吗？”乔桑被外面的光刺的微微眯了眯。

如果是以前的“乔桑”，今天这样的事，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本不会想到要替她解围。

乔桑也没表现什么颓废的样，依旧认真听课，认真学习，甚至比平时还要用心，因为她很想看看自己在期中考把A班的年纪第一抢过来的时候，A班班主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嗯。”宁诗绮说。

“是好的。”宁诗绮也笑了。

回教室上课吧。下次再发生这事，直接告诉老师。”说完斜瞥了乔桑一，嫌弃意味不加掩饰，随即径直越过她走上了楼梯。

***

如果不是乔桑，她可能要上学校通告栏了，还有可能会被通知父母，她可能真的会因此而崩溃的。

“唔……三A班的那个姓张的化学老师，你知吗？”乔桑忽然问。

让她忍不住油然而生几丝羡慕和仰望的心情。

也让她忽然很想和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