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辛幼安回过神来，扭看了她一，刚想说话，再抬起的时候，那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刚刚小的影，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走吧。”

范如玉只是愣了一下，便笑：“好啊。”十年相濡以沫，两人能够携手游玩的日却是不多，此时辛幼安主动提起，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眉间半朵梅艳滴，眉间还有还没逝去的笑意，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一地变化，明眸皓齿的模样胜过了周围所有的灯火，所有光芒黯淡，世界她一人足矣。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句万分熟悉的声音：“嬴季，你看着盏灯，好漂亮！”

范如玉拿着几盏莲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辛幼安背对着自己，呆呆地看着某个方向的背影，他凑过去有些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一树不知名的红树下，成行成列的灯笼挂在树枝，灯火通明下，一个女穿着大红领袄，肩绣着白云纹还有一只清秀的小狐狸，发随意的挽起来，缠绕着开淡黄朵的枝条。

她明明一直都知他在变化的模样，但是十年后再次目光相对，她依旧站在原地失去了动作。同样愣愣地看着辛幼安，周围人如涌，但世界却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眸中倒映着彼此在烛光下影影绰绰的影，仿佛经年隔世。

“当然。”辛幼安眉弯弯，看着范如玉离开他向着不远的摊位走去，长了一气，站在原地随意地来回看着。

小狐狸回眸没有看到嬴季，却看到了不远穿着青灰长衫的男人，发像十年前一样束起来，多了几分沧桑的儒雅，少了几分当年的锐气。

，却总觉得她就在自己左右，会减少的，偶尔被人盯着的觉，淡淡地桃香，无一不在提醒着他，那个小姑娘的存在。

另一边一个巷，嬴季护着自己刚刚被拉扯的胳膊，无奈

他看着镜中已经有白发生来的自己，轻轻叹了一气，任由着范如玉给自己整理着衣袍，突然问：“今日是元宵，晚上城内有灯会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他扭看去不由得怔在了原地，所有的记忆都被撕开，在脑海中如一般翻涌。

范如玉能够觉到辛幼安心里有心事，但是这么多年，她当然也理解这个人的想法，也没有再多问。

人群熙熙攘攘，却是少有他们这样老夫老妻一同结伴的，置于灯光中，范如玉难得这样肆意，突然指着不远的摊位说：“我想去买两盏莲灯，我们回去摆到家里的池边好吗？”

等会自然是闹非凡，所谓“市灯如昼”，走建康主街，便被盈盈的灯光包围，他看着范如玉中遮不住的小女喜，轻轻笑了笑，买下来了她几次回首留恋的一盏金鱼样式的灯盏，到了她的手上。